李如意一愣,摇了摇头:“当时情况太乱,我……我没注意。”
“我也没看到人。”孙廷州懊恼道。
李凌霄脸色一沉:“我等,也只是怀疑而已。”
钱大夫皱眉道:“没有证据,连亲眼目击都没有,怎么能报官?”
钱大夫恢复了那副笃定的神情,捋了捋胡须。
“那老夫就可以断定,此事绝对是巧合。”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大夫从门外走了进来,躬身道:“几位,李家、孙家还有柳家的马车,都已经到了,请几位上车吧。”
孙廷州咬牙切齿,看向李凌霄和李如意,道:“好!伯父,如意,眼下咱们先回去养伤!等伤好了,再跟那贱人好好算这笔账!”
“不错!”
李凌霄恨声道。“既然不能报官,咱们私下里和她算这笔账!等咱们伤好了再从长计议!”
众人纷纷在家丁的搀扶或抬举下,唉声叹气地离开了回春堂。
医馆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钱大夫一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嘴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这个叫孟倾雪的姑娘,当真懂得控蛇之术?”
“难道这世间,真有此等奇人异士?”
“哼,我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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