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钱大夫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道:“这是怎么了?地上那几个人,瞧着怎么有些眼熟?莫非是哪里来的叫花子饿晕了!”
担架上的柳长青等人,也好奇地扭过头,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柳清月三人更是满腹狐疑。
回春堂的几个大夫看到钱大夫回来,赶紧让开一条路。
其中一个大夫愁眉苦脸地上前:“钱大夫,您可回来了。方才……方才李老爷、李小姐还有孙公子,就在咱们医馆门口,被……被一群蛇虫鼠蚁给围攻了!”
“蛇虫鼠蚁?”
钱大夫一愣,“莫不是在说笑!咱们凌城,哪来那么多东西?”
那大夫急道:“千真万确啊!我们亲眼所见!”
钱大夫将信将疑地走上前,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上躺着的三个人,正是李凌霄、李如意和孙廷州。
三人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脸上、脖子上肿得不成样子,衣服被撕得稀烂,已经晕死了过去。
这模样,未免也太凄惨了些!
钱大夫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前脚才走,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这三个人怎么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这是遭天谴了吗?
“是廷州!是廷州!”
担架上的柳长青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好友孙廷州。
他吓得浑身一颤,没想到孙廷州他们,竟然比自己还惨!
想必另外一对父女,就是李凌霄和李如意!
造孽啊!
柳清月、柳倩倩和李柯三人,看着地上那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钱大夫沉声吩咐道:“算了,都别围着了!先把柳公子他们抬进去,然后再把这三个人也抬进去!老夫一个个给他们医治。放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到了老夫手里,就死不了!”
几个伙计应了声,便抬着柳长青的担架,往医馆里走。
恰在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屋檐的瓦片下,还挂着一条来晚的野鸡脖子蛇。
“啪嗒。”
一声轻响,那条野鸡脖子蛇,不偏不倚,正好从屋檐上掉了下来,直直落在柳长青的脸上。
冰凉滑腻的身子还在他脸上盘了一下。
“我的妈呀!”
柳长青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再度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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