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脚,将刚爬起来一半的孟三海又踹倒在地。
“老子就扔了,就扔了!不服气啊?不服气把你们也扔下去喂鲨鱼!”
孟老头和孟三海这下彻底不敢吭声了,抱着头蜷在地上。
一根毛和刘一刀对着两人又踹了几脚,啐了几口唾沫,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孟三海才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爹,这可怎么办啊!”
孟老头一肚子火没处发,看见孟三海就窝火。
他一巴掌拍在孟三海后脑勺上:“还不是你!非得张罗着要钓鱼、要钻螃蟹,要不是你,老子我也不至于白白搭进去一两银子!”
孟三海觉得委屈极了:“爹,明明是你张罗的啊。”
“我说是你,就是你!”孟老头蛮不讲理。
孟三海小声嘀咕:“爹,你就会欺负我。”
“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孟老头吼道,随即又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哎,真是倒霉透顶了!”
“辣螺不值钱,岩夹子不值钱,海蛎子更不值钱。”
“花了一两银子买了鱼竿和螃蟹笼子,结果鱼没钓到,螃蟹没钻着,还钓上来一具死人骨头,最后连家伙都被人毁了扔海里。”
“这个破地方,下次说啥也不来了!”孟老头恨恨地说道。
孟三海茫然地问:“那咱们去哪儿啊?”
孟老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先找个避风的沙窝子睡一晚,这里瘆得慌,可不敢再待了。明天看别人捡什么,咱们就跟着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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