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牛马一样,到头来就换回一个窝窝头。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孟三海翻了个身,低声道:“哎,你小点声。这不是清南也上学了,家里开销大,娘才让咱们勒紧裤腰带几天的嘛。”
“凭什么!”
刘美娟颤声道:“凭什么老二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咱们一家子,连个窝窝头都吃不饱!他是爹娘的亲儿子,难道你就是捡来的?”
“娘说了,就这几天,过几天……过几天还给咱们两个窝窝头。”
孟三海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两个窝窝头就把你打发了?”
刘美娟呜咽起来。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三海,我跟着你,没享过一天福,我不怕吃苦,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跟你我一起饿死啊!”
“以前他们两个,不下地干活,还有半个窝窝头呢!现在下地干活,才给半个窝窝头!”
“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孟三海痛苦地捶着床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孟清梅和孟清兰猫着腰溜了进来。
“爹,娘,你们别吵了。”
孟清梅小声说着,将怀里抱着的篮子放在了床边。
一股饼子的麦香和肉的香气在屋里弥漫开来。
孟三海和刘美娟一下子坐了起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篮子里的东西。
“这……这是哪来的?”刘美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孟清梅小声说:“是大伯家给的。雪儿大姐说,让我们拿回来给你们吃。”
孟三海,刘美娟看着饼子和肉块,一时间百感交集。
孟三海呜呜痛哭起来:“这个家,还是大哥惦记我……来,咱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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