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说:“大伯父,大伯母……我跟清兰干了一天的活,晚上……二叔二婶就给了我们一人半个窝窝头。”
“什么?半个窝窝头?”
孟大山怒了。
“岂有此理!”
孟清兰也跟着哭了起来:“我好饿。前几天还是一人一个的,从昨天开始,爹和娘也变成一人一个了,我跟姐姐就只有半个了。”
孟大山眼睛红了:“岂有此理!这一家子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老三呢?老三就任由他们这么作贱自己的闺女?”
孟倾雪冷哼一声:“这一家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孟清瑶看着两个堂妹,心里不是滋味。
她们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不久前的自己吗?
被克扣口粮,被当成累赘,她感同身受。
赵桂兰心疼地拉着两个孩子的手,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又削减你们的口粮了?”
孟清梅抽噎着说:“是……是孟清南。他在祖父面前背了一首《悯农》,祖父高兴坏了,说他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当即就决定,也要送他去念书。”
“什么?”孟大山和赵桂兰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一个农家,供一个读书人就得掏空家底了,他竟然真想供三个?他疯了不成!”孟大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孟倾雪问道:“送去了哪个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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