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一脸的担忧。
店里若是吃出了人命官司,这美味斋,就算是彻底完了。
即使查明这事跟店里无关,名声一旦坏了,往后也别想有人敢上门了。
今日这事,对美味斋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没人注意,那个新来的王姓伙计,目光闪烁,嘴角在无人注意时,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围观的百姓们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哟,这三个人怕是不行了!你们瞧他们,口吐白沫,眼都翻上去了,八成是活不成了。”
“真没想到啊,这美味斋生意火成那样,做的饭菜竟然能吃死人!”
“可不是嘛,我早些时候还琢磨着中午过来尝尝他家的鲈鱼呢,还好没来!”
一个汉子拍着胸口,后怕道。
旁边的人斜了他一眼,凉飕飕地接了句:“你要是来了,这会儿地上就躺尸四具了。”
现场还有一个衙役,正皱着眉头,看着地上这三个人,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们这些衙役,平日里只负责在镇子里维护下秩序,抓个小偷小摸还行,碰上人命这种大事,还得是县里的捕头来才镇得住场面。
眼见着去请大夫的同伴领着王大夫回来,他总算松了口气。
王大夫背着药箱,眉头紧锁地挤进人群,蹲下身子,依次为三人把脉。
他先是探了探赵二梆的脉,手指刚一搭上,脸色就变了。
接着是刘二蛋,然后是李大彪,他越是诊断,面色就越是难看。
刘掌柜哆哆嗦嗦地凑过来,颤声道:“王大夫,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王大夫站起身,神情凝重地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这三个人,是中毒了,而且是剧毒。”
刘掌柜心头一颤,腿肚子发软:“那……那他们是已经……死了?”
王大夫摇了摇头:“还没死透,不过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脉搏停了,呼吸也没了,眼看是救不活了。”
“完了!”
刘掌柜闻言,眼前一黑,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半辈子的心血,怕是今天就要全毁在这里了!搞不好,自己还得摊上官司,吃牢饭!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都让一让!县衙捕头柳长风在此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开!”
一听是县衙的捕头来了,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向后退让,空出一条道来。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身常服,但气度不凡。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年轻少女,通身都是珠光宝气。
来人正是柳长风和柳清月。
“哇,这个就是柳捕头?果然一表人才,气宇轩昂!”
“不止是英俊,你看他那样子,冷冰冰的,多有气势。!”
“他身后那个姑娘是谁啊?年纪不大,身上戴的首饰可真不少!”
“可不是,不是金的就是玉的,还有那珍珠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柳清月听着周遭的艳羡,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
她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扫视着周围那些穿着粗布麻衣的百姓,眼神里带着一种睥睨的姿态,如同在看一群蝼蚁。
两个衙役见到柳长风,都是惊喜过望,立刻上前抱拳行礼:“见过柳捕头!没想到您今日会来三河镇,这可真是太好了!”
柳长风微微颔首:“这几日在官署上轮值,今日正好换防补了休沐,便来三河镇探亲。”
听说是柳长风是处于休沐,两个衙役更是肃然起敬。。
柳长风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上,眉头微蹙,只觉得这几张脸有些眼熟。
“这三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柳清月,在看清那三人的长相后,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她自然认得这三个地痞无赖,前些日子她还曾私下帮过他们,更是让他们去寻孟倾雪的麻烦。
方才在街上见到孟倾雪安然无恙,她便知这几人办事不力。
没想到,这三个废物竟然在这里躺尸。
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活该如此!柳清月在心里冷哼一声。
一个衙役连忙上前禀报:“回柳捕头,这三个人,今儿一早来店里吃鲈鱼,吃完之后,刚走到门口,就齐刷刷地倒下了,人事不省。”
王大夫也上前一步,补充道:“柳捕头,依小老儿诊断,这三人是中了剧毒。而且此毒十分古怪。”
“如何古怪?”柳长风问道。
王大夫捋了捋胡须,解释道:“这三人的呼吸已经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