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的孟二河,平静地说道:“我蠢笨?二叔你到现在《千字文》还背不下来,我只是在旁边听你念叨过几遍,就已经能倒背如流了。我看,真正‘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的人,是你才对。”
“你!”
孟二河一张脸羞得通红,指着孟清诚,气得说不出话来。
孟大山冷笑一声:“我儿子,只会比你的儿子有出息。哼,孟二河,你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不过是想借着读书的名头偷懒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不再理会孟老头和孟二河,转头对孟倾雪温声道:“倾雪,上车去。千万别耽误了诚儿去学堂。”
孟倾雪笑着点头,利落地爬上了驴车。
她方才还担心孟大山,还会继续愚孝,看来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的了。
孟大山又看向赵桂城:“大舅哥,劳烦你赶车吧。”
赵桂城呵呵一笑,一脸的赞许:“呵呵!妹夫!这一次,你总算没让我失望!”
最后,孟大山走到赵桂兰身边,拉起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茅草屋走去。
“桂兰,走,咱们回家!这两个人,我一刻也不想再见到。当初撵我们走的是他们,现在后悔了?晚了!”
眼见孟大山头也不回的离开,赵桂城一甩鞭子,赶着驴车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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