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桥,驴车便沿着河边的小道慢悠悠地向南行去。
孟倾雪远远地看着河岸,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那人背对着小路,孤零零地坐在河边,手持一根钓竿,姿势倒是摆得有模有样。
孟倾雪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眼盲心瞎、无耻下流的小贼!
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钓鱼佬,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孜孜不倦地守在这里钓鱼。
孟倾雪眉头一皱,看来昨天自己那一捧黑泥,并没有真的让这个小贼变成太监。
不过,自己今天急着去海边办正事,懒得搭理他。
她打算收回目光,只当没看见。
谁知,河边那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武逍揉了揉鼻子,听到车轮声,不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正对上远处驴车上孟倾雪那张气鼓鼓瞪着他的眼神。
“啊啊啊!又是这个恶女!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又看见她了!”
他胸中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起来,也回瞪过去,末了,还朝着驴车的方向,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甚至还对着她,竖起了一根小指头。
孟倾雪将他那套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小贼,你敢啐我!还敢对我比划!
她捏了捏拳头,也回敬了一个小指头,在心里狠狠骂道:哼,你给我等着!等哪天,我非得好好炮制你一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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