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我心里也觉得不大可信!我总觉得诚儿这孩子的脑瓜子,比我还好使。”
赵桂兰也附和道:“是呢!诚儿记东西可快了,我教他认野菜,说一遍他就都记住了。”
孟清诚眼里又闪过了一丝憧憬。
孟倾雪冷笑道:“孟二河那人,居心叵测。那时候爹还没跟老孟家分家,他藏了私心。他是害怕咱们家要是供清诚读书,花了家里的钱,将来就没钱供他们家的孩子了。”
“爹,以前你看不清老孟家的为人,难道如今还看不清老孟家的为人吗?”
孟大山一愣,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气得又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愤怒。
“好啊!我算是被他孟二河玩弄于股掌之间了!我说呢!我儿子明明有读书的天分,他偏说我儿子不行,原来是藏着这种龌龊心思!”
赵桂兰又惊又喜:“要是这么说,那咱们诚儿是真的能读书?那可太好了!说什么也得供诚儿读书!”
孟倾雪点头道:“三河镇有个苏夫子,姓苏名忝,号北坡先生。他在三河镇西边开了一个私塾,叫北坡书院,风评很好。我想送诚儿去那里。”
赵桂兰一听,立刻盘算起来:“雪儿,咱们这段时间卖鱼,家里已经攒了十多两银子了,应该足够诚儿的束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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