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形下去,这条“狗河”,恐怕真有断流的一天。
昨晚夜色中没看清,今天仔细一瞧,足足有四个鱼篓被刘二蛋他们给弄坏了,一家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剩下的十一个小口鱼篓,起了三十多条鲈鱼,还有不少螃蟹。
十五个大口鱼篓里,今天却破天荒地没见到甲鱼的踪影,只捞上来许多白鲢鱼和鲫鱼。
这两样鱼不怎么值钱。
孟倾雪看着一堆扑腾的鱼,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河岸边,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一群人,足有几十个,吵吵嚷嚷地围了过来,将他们一家团团围住。
是村里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获,眼睛都直了。
“天爷!这……这竟然是鲈鱼!一条鲈鱼值十文钱,那这两桶,岂不是能卖好几百文?”
“你们瞧这螃蟹,个头真大,太不可思议了!”
“这大白鲢鱼,一条得有五六斤重吧!”
“怪不得老孟家又是买地又是盖房,原来是背着咱们偷偷在河里发大财!”
“就是,咱们平时谁能想到,这不起眼的小破河沟里,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议论声此起彼伏,赵桂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知道,自家在河里捕鱼的秘密,这下是彻底守不住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