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换了回来。”
孟浩然在村里德高望重,何时被人这般不冷不热地顶撞过,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干笑了两声:“是……是孟某失言了。如今柳小姐身份贵重,非我等乡野村夫可比,呵呵。”
柳清月淡淡说了句:“不知者不怪。”
孟浩然皱眉。
柳长风沉声道:“孟里正,你还没说,来县衙有何公干?”
孟浩然压下心中的不快,指着刘二蛋三人,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柳捕头,就是这三个人,昨夜三更半夜,私闯民宅,意图不轨。幸被发现得早,才没酿成大祸。此等行径,已触犯我大武律法,因此,孟某特将人押解而来,请县衙依法处置。”
柳长风听完,脸色一冷。
他身为捕头,最是痛恨这等鸡鸣狗盗之徒。
他冷哼一声,看向刘二蛋三人:“胆子不小!私闯民宅,还是在深夜。按照大武律,‘夜无故入人家,笞四十,徒一年’。看来你们是想尝尝衙门里板子的滋味了!”
刘二蛋三人被他这眼神一瞪,吓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姿态闲适的柳清月,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她的目光落在被捆在最前面的刘二蛋身上,像是认出了什么。
她走近两步,皱眉道:“刘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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