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根本没理她,眼神冰冷,直接锁定了卢梅花身后的孟清南和孟清雅。
孟清南和孟清雅一看到孟倾雪,特别是她身后那个同样湿淋淋、脸色惨白的孟清诚时,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往卢梅花身后躲。
孟二河摔了一个四仰八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一脸火气的站起身来。
眼看赵桂兰脸上带着怒意,孟倾雪面带不善的样子!
孟二河此刻用后脚跟也能猜测出来,赵桂兰一家,绝对不是来道歉的!
孟二河怒道:“大嫂!你们兴师动众,来干什么!你身为一个儿媳,竟然惊吓到了娘,如此不孝,还不跪下来道歉!”
孟二河最擅长扣帽子,上来就给赵桂兰扣了一个不孝的帽子!
一看到孟老太凶巴巴的,孟二河也过来扣帽子,赵桂兰一下子就蔫巴了!
卢梅花看了一眼孟倾雪,将孟倾雪好好的记在眼里,随后大声说道:“大嫂!你别忘记了,你可是孟家的儿媳。你吓到了娘,还不跪下磕头道歉?”
孟倾雪看了一眼卢梅花,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
看来这个就是孟二河的媳妇。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不是一个好货色!
孟老太哼了一声,道:“老大媳妇!还不赶快给我磕头道歉!你想背负不孝的骂名吗?”
赵桂兰一时间脸色苍白,不知如何以对,先前的豪气干云,成了此刻的战战兢兢。
被孟老太,孟二河,卢梅花欺负了半生。
她是骨子里的畏惧。
赵桂兰开始全身颤抖起来,下意识的看着孟倾雪。
此刻,孟倾雪才是她的主心骨。
孟倾雪低声道:“娘亲,今日若是你不出头,难保清诚以后不会再死一次!”
孟倾雪说完,目光满含鼓励的看着她。
赵桂兰神情立刻坚韧起来。
是啊。若是自己这一次再退缩,只能换来老孟家变本加厉的欺负。
若不是孟倾雪懂得急救,自己儿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能再这么软弱了!
赵桂兰大声道:“孟二河!你不要忘记了!我家已经和你断亲了!断亲书还是你亲自写的!”
“我已经和你们没有任何瓜葛了!”
“别动不动拿孝道压我!我不该你孟家的,也不欠你孟家的。我为你们孟家当牛做马十七年!要欠,也是你们欠我的!”
孟二河一愣,然后一脸呆滞。
赵桂兰的眼神,有些让人可怕。
平日里,她断然是不敢这么跟自己这么回嘴的,如今怎么变了一个人一般!
赵桂兰继续大声道:“孟二河!卢梅花!孟清南和孟清雅将清诚推下了河,差点被淹死!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赵桂兰说完,只觉胸口都敞亮多了。
孟倾雪也不禁点头。随后大声说道:“孟清南,孟倾雅,涉嫌谋杀孟清诚!孟二河,你们赶紧给我一个交代!”
“放肆!”
孟二河怒道:“孟倾雪!有你这么跟二叔说话的吗?没大没小!我看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赵桂兰大声道:“孟二河,你别说这些,我家已经和你断亲了!有没有规矩,不用你管!你先问问你家清南和清雅,今天对我们家清诚做了什么!”
卢梅花一听,立刻尖着嗓子嚷嚷起来:“我们家清南和清雅能做什么?他们一直都在家里温书,哪儿都没去!大嫂,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他们没出门?”
孟倾雪冷笑一声,把孟清诚拉到身前。
“那你们给我解释解释,我弟弟为什么会掉进河里,差点淹死?又是谁把他推进去的?”
“什么?淹死?”
就连村里人也跟着吃了一惊!
“怪不得孟大山的儿子,全身都湿淋淋的,原来是掉进了河里!”
“一定是孟清南和孟清雅推了孟清诚!以前他们两个也欺负孟清诚!怪不得赵桂兰敢前来找孟家理论,原来是儿子差点淹死了!”
“换做是我!我也不干!”
孟老太的三角眼转了转,立刻又开始撒泼:“哎哟喂!你个黑心肝的丫头!你弟弟掉河里,关我们什么事?说不定是你自己没看好,现在倒想来讹我们家了!真是没天理了啊!”
“就是!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卢梅花双手叉腰,一副死不承认的嘴脸。
“对,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一上午,一直都在教导小南小雅,足以证明他们在我身边!”孟二河面色一沉。
孟倾雪一字一句道:“孟二河,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如此是非不分,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孟二河梗着脖子:“你,若是没有证据,你就是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