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将,我在问你话。”谢瑾窈沉着声,冷冰冰地注视着郑岘。
有一个瞬间,郑岘竟从谢瑾窈身上看到了谢宗钺的影子,明明眼前的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穿着夕岚色罗裙,罩着菱纱,乌黑长发半数披散下来,简单的发髻仅用两支钿头钗挽住,宽大垂顺的广袖披袍被窗外的夜风拂动,这长嬴天的微风似乎都能将她吹走。玉京城无人不知谢瑾窈生来一副病弱之躯,被无数名医圣手断言活不过双十年华。
大概真的是虎父无犬女吧。
郑岘道:“军队只认虎符不认人,可是必须要……”
没有可是,在谢瑾窈这里,没有可是。谢瑾窈要做的事便不会考虑后顾之忧:“我知道皇城外有军队驻扎,我需要兵马去救一个人。现在就要。郑副将,你随我一同前去调兵。金菱,去找府医,熬一碗提神补气的药,记得熬得浓一些。墨影,你去找玉京城中能接断指的圣手。杨管事,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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