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走也不是留下也帮不上忙,正愁得头疼,听见宝月斟酌着问道:“既然抓不到人,小姐,要拿虎符去交换姑爷吗?”
谢瑾窈擦掉泪,忽然镇定得超乎所有人的意料:“虎符是我父亲用命保住的,我怎么可能交出去。他玹影算个什么东西,拿他的命来威胁我,真是可笑,你看我在乎他的死活吗?”谢瑾窈嘴上放着狠话,仿佛这么说出来,她真的能做到不在乎。
丫鬟们静默无声。
谢瑾窈好似想当这件事不存在,抖着手将那封信放到烛火之上,火苗一挨到纸就烧着了,散发出纸张烧焦的味道,余味带出一丝丝似有若无的茉莉花清香、药香。
药香?
谢瑾窈猛地甩了一下手,将纸上的火焰甩灭,只余边缘处一道蜿蜒的焦黑痕迹,零星火光未灭,另一半已化作灰烬簌簌落在地上。
“你们可有闻到一股味道?”谢瑾窈怕自己判断有误,鼻子凑近未烧完的信纸嗅了嗅,问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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