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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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银钱,老爷的俸禄有几个月没交到妾身这里,老爷难道不清楚?”陶蕙柔气道,“琼儿在婆家过得不好,妾身拿了一些去接济,手中实实在在是拿不出银子了。”
谢瑞昌背着手在陶蕙柔面前踱步,内心焦灼难安,口气难免带了怒火:“琼儿都嫁人了,归她夫家管,你还当养在你跟前?”
陶蕙柔一听这话就不依了:“琼儿难道不是老爷的女儿?琼儿过得艰难老爷就不心疼?老爷何时变得这般冷血狠心。”
陶蕙柔工于心计、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可是陶蕙柔对自己的儿女是真心疼爱,一心为他们考虑,思其所思,忧其所忧,谢瑞昌的话属实令陶蕙柔心寒。
谢瑞昌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坚决道:“再变卖一些东西。”
陶蕙柔笑了一声,笑得阴阳怪气,展开双臂在空中上下晃了晃:“老爷看清楚,这满屋子的东西哪还有能变卖的,是这张桌子,还是这把椅子?若是将那些个摆件儿统统拿去当了,旁人进来难道不会觉得堂堂国公府二房竟如此寒碜?”
谢瑞昌扫了一眼,重重叹息一声,眉间罩上阴霾。
屋里清清落落,陶蕙柔无端想到了谢瑾窈的湘水阁,陶蕙柔很少去湘水阁,却对那里印象深刻,哪一处都是雕金砌玉,皇室送的十二扇玉雕屏风谁看了不眼热,便不提那屏风了,其他的东西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能抵得上整个静雨轩。
陶蕙柔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丝毒辣,低声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了那小贱人的命,把持了国公府的掌家权,何愁没有银子。”
谢宗钺这么久没消息传回来,多半是没命了,那个玹影也死了,谢瑾窈心力交瘁,铜墙铁壁一样的湘水阁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老天偏爱谢瑾窈,留她一命,那就凭自己的手段去算计,取了她的命。
谢瑞昌猝然扭头看向陶蕙柔,觉得陶蕙柔疯了,怎么敢对谢瑾窈下手,可转念一想,他想要的银子从哪里得来?
“夫人想好了?”谢瑞昌惴惴道。
陶蕙柔揉了揉额心,疲惫地开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确保万无一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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