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六小姐是国公爷唯一的子嗣,不好缺席的!”
银屏挡在田妈妈跟前,拧着眉怒道:“昭慈寺那么远,小姐的身子怎么受得住,既是祈福,在哪里祈求佛祖都能听见。”
谁知道这些人安的什么心。
谢瑾窈身子好些的时候,也只出府在街上逛一逛便回来,何曾登过山,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珠翠道:“田妈妈请回吧,小姐昨夜里不舒坦,这会子还睡着。”
宝月也道:“老太君那里小姐自会分说。”
被几个丫鬟拦着,田妈妈是前进一步都难,只得继续扯着嗓门道:“玉京城哪个不知道,昭慈寺求平安最是灵验!”
“田妈妈!”宝月气急败坏地威胁,“你再大喊大叫我就叫护卫扔你出去了!”
田妈妈岂会被几个黄毛丫头拿捏住了,边往里闯边张着嘴唾沫横飞:“咱们这些人的诚心哪能比得过国公爷的独女!六小姐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寝屋的门帘被挑开,谢瑾窈走了出来,因着她方才还在床上,并未梳妆打扮,一头乌发微微凌乱地垂至腰间,一袭白藤色金银花暗纹锦裙,有风吹来,裙带飞扬。
谢瑾窈定定望着那撒泼的田妈妈,道:“将人带过来,打上二十……算了,二十大板会要了她的老命,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见血了,不吉利,那就十大板。另外,派个人去鹤延堂传话,我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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