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窈蹙起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总之玹影就是有些奇怪。
天色渐暗,谢瑾窈瞧不清楚玹影的脸色,不知他的面庞、耳朵、脖颈红成了何种程度,也瞧不清楚他额角滑下的汗珠,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谢瑾窈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玹影迫不及待。
“能不能走慢一点,你要颠死我吗?”谢瑾窈脑袋靠在玹影怀中,闭上眼,眉心紧紧蹙着,“头好晕。”
玹影猛地停下,而后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湘水阁,只有他自己知晓,背后的衣裳被汗水浸透。
府里走动的家丁和丫鬟都瞧见了这一幕,无一不露出惊诧的表情,活像在府里遇着了狮子老虎。旁人不清楚内情,府里的人可都知晓当初谢瑾窈为了拒绝嫁给玹影,拿剑架在脖子上威胁谢宗钺打消主意。短短数月过去,二人就如此浓情蜜意,实在是令人惊叹。
不过玹影确实生得俊美无俦,一身风骨好似天成,一点儿瞧不出是个粗人。
回到湘水阁,那几个被赵仕昆药倒的暗卫醒了过来,自觉护卫不当,羞愧难当,全都跪在院子里请罪,听候发落。听说他们是被平阳公主的侍卫送回来的,扛到了湘水阁里,玄铁面具下的脸俱是涨红。
玹影抱着谢瑾窈从暗卫们面前经过,因着谢瑾窈已经困得在玹影怀里睡着了,倒是没瞧见这副画面。
走进寝屋,玹影弯下身轻轻将谢瑾窈放到榻上,却见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裳,使得他无法起身。
玹影尝试挣开,但谢瑾窈攥得很紧,他怕弄醒她,只得维持着弯身的姿势,扯过榻上的被子给她盖上,跪在榻边守着。
中了迷药的丫鬟们这时候才一个个醒转,睁眼看到的是湘水阁的屋子,不由一惊,明明睡过去之前是在望月楼,守在谢瑾窈午憩的房间外,怎的莫名其妙睡着了,醒来却在湘水阁里。
丫鬟们慌忙跑出各自的屋子,在门外汇集,一同去往谢瑾窈的寝屋。因为紧张,几个丫鬟头一次失去了稳重,大呼小叫道:“小姐!小姐!小……”
几个丫鬟在看到睡在榻上的谢瑾窈和跪在榻边的玹影时,喉咙像被卡住,齐齐失了声。
? ?金银珠宝:来的不是时候……【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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