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般,谢瑾窈瞧着一点事没有。
玉桃心里没底,谨慎开口:“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奴婢不识得什么淮安王世子,又怎会与他勾结,请公主和小姐明察。”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平阳公主冷嗤道,“送去大理寺,十八般酷刑用下来,不信她吐不出实话。”
谢瑾窈扯了扯嘴角:“何必那么麻烦。”
玹影拔出佩剑,日日擦拭的剑刃锋芒刺眼,架在了玉桃的脖颈之上。玹影心中的那股怒意并未随着赵仕昆的死去而消失,因此对着玉桃便没有手下留情。
玉桃感觉颈侧一痛,仿佛下一瞬这把剑就会割掉她的脑袋。
不似上一次,玹影把匕首横在她脖子上,是为了逼问掐丝葫芦耳坠的由来,这一次,玹影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赵仕昆已死,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玹影的声音透着彻骨寒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