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就是不一样。玉桃将腰杆挺直起来,忍着身子的不适作出从容之态。
不巧刚踏进湘水阁的院子就被金菱撞见了。金菱在院中帮谢瑾窈晒书,瞧见玉桃从外面回来疑惑不已,金菱以为玉桃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金菱走上前去,玉桃心一缩,怕被金菱看出端倪,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可还是避不开金菱,只得微笑着打声招呼:“金菱姐姐。”
金菱嗅到了一股异香,湘水阁里从未用过此类熏香,不知玉桃从何处沾上的。金菱微微皱起眉头,显出几分怀疑:“你去哪儿了?不是感染了风寒需卧床休息吗?”
玉桃忙捂住胸口低声咳嗽,道:“整日在屋子里闷坏了,出去走走,没有走远,就在府里逛了逛,劳金菱姐姐挂心,是我的不是。”
金菱半信半疑地打量着玉桃,忽然眼尖地在玉桃的粉裙上瞅见一抹颜色偏深的痕迹,好像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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