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匍匐在脚下。
“看够了?”一道阴冷的含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玉桃打了个冷战,朝说话的人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对方竟然衣衫半敞。玉桃身子微微一僵,忙抬手捂住双眼背过身去:“奴婢冒犯世子,还请世子饶恕。”
“本世子对待姑娘一向宽宏,何况这也算不得冒犯。”赵仕昆欣赏着面前女子惺惺作态的模样,冷冷道,“你看到了什么?”
玉桃方才匆匆一瞥,除了看见赵仕昆袒露的胸膛,还有胸膛上可怖的伤疤,狰狞似一条埋在皮肤底下快要拱出来的长虫,不,比长虫还要吓人,边缘皱巴巴,看得人心惊胆战。玉桃谨慎回答:“看、看到了世子的伤。”
赵仕昆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道差点要了本世子命的伤可是拜你家小姐所赐,你说本世子怎能不恨她。屋子里的画像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本世子不能忘记仇恨。”
玉桃颤巍巍地拿开了捂眼睛的手,难怪那一日赵仕昆派了那么多人抓谢瑾窈,原是谢瑾窈害他丢了半条命。
“我家小姐是……是有些跋扈,世子想要报仇也无可厚非。”玉桃对谢瑾窈有一点感激,却无多少感情,比不得金菱银屏她们从小伺候谢瑾窈,与谢瑾窈主仆情谊深厚,“世人也都讲究冤有头债有主呢。”
言下之意,要了世子半条命的人是谢瑾窈,可与我玉桃没有任何关系,切莫因为谢瑾窈而记恨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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