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
定远侯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只得将目光转向大儿子裴缜。
裴缜搁下筷子,叹了口气,道:“儿子去问问。”
定远侯与侯夫人一致满意地颔首,面露欣慰之色,异口同声道:“去吧。”
“夫君慢着。”裴缜的夫人凌氏站起身,走上前去,附在裴缜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缜眉心蹙起又舒展,显出几分怀疑:“怎会?”
“夫君信妾的就是了。”凌氏交代完就坐回桌旁,接着陪公婆用饭,眉间一片淡然。
侯夫人端详了凌氏一会儿,好奇地问道:“你与缜儿说了什么?”
凌氏意味深长一笑,道:“只是叫夫君好好与二郎谈心,莫要摆兄长的架子,不仅无法劝慰,反倒惹二郎心烦。”
侯夫人点了点头,对这个大儿媳十分喜爱,笑着道:“你有心了。”
裴缜去了裴沉观的书房,轻叩两下门,道一声“为兄进来了”就直接走了进去。因裴缜动作较快,裴沉观想收起桌上的东西都来不及,被裴缜抓个正着。裴缜神色惊异非常,道:“你大嫂说的时候我原是不信,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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