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知道的错。
玹影摇头,他不知。
*
谢瑾窈用完午膳就去歇息了,也不问玹影如何,金菱给谢瑾窈掖好被子悄悄出去。玉桃本在擦桌子,瞧见金菱走过来,忙给她打了个手势。
金菱低声问:“何事?”
玉桃拽着金菱的手走出了寝屋才道:“小姐睡下了?”
“嗯,睡了。”金菱道,“小姐身子骨弱,容易累着,今日又经历这样的事,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你找我到底有何事?”
“金菱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今日那个穿着紫色华贵衣袍的男子究竟是何人?”谢瑾窈的几个贴身丫鬟中,金菱最为年长,也最温和好性儿,银屏性子沉稳话不多,珠翠更机敏,宝月则是活泼爱笑,玉桃想打听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找金菱,“我听他自称世子什么的,小姐还提到淮什么安府。”
“是淮安王府。”金菱纠正,想了想,多解释了一句,“淮安王是当今圣上的堂兄,今日咱们见到的那个紫衣男子就是淮安王唯一的嫡子,也就是世子,跟咱们小姐有恩怨,所以才有今日这一遭。”
淮安王世子,王爷唯一的嫡子。玉桃若有所思地默念着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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