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严重”二字,冷着声驱赶:“我让你出去。”
“我是真的担心你,你怎么不识好歹呢。”玉桃不懂玹影在想什么,真心好意他不领情,偏护着对他冷心冷肺的人,玹影莫不是有受虐的倾向,“谢瑾窈不顾你死活你就满意了?”
“滚。”玹影惯常对人无甚情绪,不喜不悲,自然也不会轻易动怒,这是他第一次说出带有侮辱意味的字眼,“别让我再说一遍。”
玉桃愣愣地看着玹影冷若冰雪的脸,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继而被铺天盖地的羞辱淹没,丢下一句“我再也不会理你了”,红着眼跑了出去。
未看清路差点撞到了人,玉桃险险稳住身子,抬起一双泛红的眼眸。
来人是从不曾踏足后院的谢瑾窈,更遑论靠近下人们居住的庑房。
谢瑾窈偏偏来到了此处,撞见了眼眶通红的玉桃,而后顺着敞开的屋门,对上衣衫不整的玹影,一股无名火不知打哪儿窜了出来,直达天灵盖。谢瑾窈拢在袖中的手蓦地收紧,深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出奇:“玹影,滚出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