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两名小厮就停了下来,走在前面的陶蕙柔也停下了步伐,回头看过来,谢瑾窈看着板舆上的谢桉,莞尔一笑,“打狗也得看主人。桉弟在国子监读书,应当知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六姐姐我就不多余解释给你听了。”
谢桉浑圆的身子抖了下,谢瑾窈那个短暂的笑容在他脑中不断浮现,不知为何有些瘆人。谢瑾窈的意思谢桉当然懂——谁要是欺辱我的人,就是在打我谢瑾窈的脸。
这府里谁都能惹,最不能惹的那个人就是谢瑾窈。即便是陶蕙柔与谢瑾窈对上也处处受制。
玹影目光微微一顿,垂下眼眸,唇角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谢瑾窈说出那句“打狗也得看主人”时,玉桃下意识瞥向玹影,谢瑾窈说这话意在敲打谢桉,却也实打实折辱了玹影,谢瑾窈分明在说玹影是她的狗。可是玉桃看玹影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难过或是被羞辱到,反而很耐人寻味。
待出了湘水阁,陶蕙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板舆上的谢桉,冷冷斥道:“没用的东西,谢瑾窈几句话你就招架不住乱了阵脚。”
谢桉不服气地顶嘴:“母亲有能耐,方才怎么没赢过六姐姐。”
陶蕙柔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又变:“惯会与我叫嚣。那玹影有武功,定是暗中教训了你,你如今吃了个哑巴亏难道就算了?”陶蕙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谢桉当然不想就这么算了,可他也不知怎么找玹影算账,一来,谢瑾窈威胁的话犹在耳边,二来,玹影的身手深不可测,这次是摔破了相,谁知道下一次是个什么下场。
湘水阁里,玉桃目睹了谢瑾窈与陶蕙柔一番对峙的过程,不得不对谢瑾窈心生佩服,陶蕙柔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活像要吃人的野兽,走的时候就像斗败了的丧家犬,夹着尾巴溜了。
谢瑾窈手指点了点桌子,开始跟玹影算账:“到底怎么回事,讲。”
? ?大小姐:打狗也得看主人。
? 玉桃:羞辱人……
? 玹影:大小姐说我是她的狗狗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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