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陶蕙柔再也无法维持体面,暴跳如雷:“谢瑾窈!”
谢瑾窈竭力忍笑,也仅仅是止住了笑声,唇角还翘着,一张娇颜灿若明月:“认出来了,确然是桉弟,没错儿。”
“你看到了,桉儿伤成这样。”陶蕙柔指着躺在板舆上痛苦呻吟的谢桉,心头在滴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瑾窈点点头,正经道:“看到了,伤得十分严重,保不准要毁容,影响以后说亲。”谢瑾窈话锋一转,“可是桉弟的伤与我有什么关系,二婶为何要找我讨公道。”
陶蕙柔听了前面那句话,还当谢瑾窈会交出玹影任凭她处置,听了后一句却沉了脸色,谢瑾窈这是打算狡辩到底?
“谢瑾窈,你是病糊涂了么,我说了是玹影打伤了桉儿!”陶蕙柔眼神愤恨,指着谢瑾窈身旁从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男人,“此事断不可能轻易揭过,我要让玹影十倍百倍地偿还!”
玹影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还未出声,袖子就被谢瑾窈一把攥住了,暗示他住嘴。
? ?大小姐:笨嘴拙舌的,给我闪开,让我来(ノ`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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