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跪在地上倒滑数丈,跌下高台。玹影反手撑地,一个利落地翻身,身后两人也都被他打落。
众人高悬的心这才放下,一口气缓了过来,纷纷拊掌喝彩。
谢瑾窈的眉心稍稍舒展开来,平阳公主恰恰捕捉到了谢瑾窈的细微变化,哼笑一声:“你也不像自己说的那般心硬嘛。”
“玹影死了我可再难找到这般称心的暗卫了。”谢瑾窈心不硬,嘴硬。
“称心的暗卫?”平阳公主摇摇头,不信她那套说辞,“不该是称心的夫君吗?”
谢瑾窈真是被她打趣够了:“赵昔纯,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阿玹哥哥!”耳边又一次响起玉桃的惊呼。
那些天宸阁的高手均被玹影打趴下了,没有一个爬得起来,围观的人群振臂高呼,就在这个时候,地上有名高手支起半边身体,从袖中掏出一支银管,对着玹影摁下机关,银管中三枚飞针齐发。
旁人不知,天宸阁的高手却清楚,飞针上抹了毒,但凡有一枚命中,那人交代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玹影不防有人使阴招,察觉时已晚了一步,忙摸出胸前的短刀掷出,打落了其中两枚飞针,另一枚擦过玹影的胳膊,顷刻有血花晕开,染透了雪白的衣裳。
“不对。”谢瑾窈带来的护卫眼尖,立刻发现了异常之处,“血怎么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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