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虽对那盏花灯不甚感兴趣,赢过来换成银子也好。兴许有贵人看上了灯,愿意出高价购去。
平阳公主看向谢瑾窈,挤了挤眼:“听说你那个夫君武功了得,你想要,可以让他一试。”
“瞧你说的。”谢瑾窈笑道,“你带来的那些护卫也不是酒囊饭袋。”
“比起你身边那位还是差远了。”平阳公主瞥了一眼寸步不离谢瑾窈的玹影,他像是没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如玉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
难怪总听谢瑾窈骂玹影是木头,还真是个木头。
却不知天宸阁的楼上,一名黑衣护卫去而复返,汇报最新得到的情报:“主子,谢家小姐已至天宸阁楼下。”
青衣男子手一松,衣着单薄的貌美女子如一只纸鸢翩然落在地上,胸口微弱起伏,尚有一口气在。护卫来得是时候,貌美女子侥幸捡得一条命。
窗户开了一条缝,青衣男子再不看地上的女子一眼,转而垂眸注视着楼下谢瑾窈一行人,眼中的兴味渐浓。
青衣男子伸手将窗户的缝隙推得更大了些,眯了眯眼,可惜谢瑾窈身边多了个平阳公主,不好下手。盯着看了一阵子,青衣男子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谢瑾窈身边的白衣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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