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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人总不好装聋作哑,出言介绍,那便是谢瑾窈的夫婿了。
众人皆是一惊,不久前他们才参加过谢瑾窈的婚宴,亲眼目睹新郎官大婚当日还戴着黑漆漆的玄铁面具,加之周围的人都说暗卫是粗鄙丑陋的武夫,污眼得很,见不得人。于是关于谢瑾窈夫君的形象就此深入人心,如今再看,哪里粗鄙,哪里丑陋,竟是将在座的青年才俊都比了下去。
不说容貌了,端看那人清贵无双的气度,也不似个武夫,倒像是出身高门大户。
男女不同席,如今玹影明面上还是谢瑾窈的夫君,不是她的暗卫随从,自然得去男子那边。谢瑾窈径直走到女眷席,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视线悠然转了一圈,谢云裳的身影一闪而过,只留个模糊的背影。
上回除夕夜团圆宴谢云裳称病不出,避开了谢瑾窈,这回是老太君的寿宴,想必是寻不到借口了。谢云裳虽现身寿宴,却不敢在谢瑾窈面前晃,见谢瑾窈来了,便匆匆躲避。
快开席时,谢云裳才悄悄回来,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借着阴影的遮掩,若不仔细看,无人发现她的存在,与谢瑾窈的位置相隔甚远。
由宋瑛亲自操办的筵席自是没得挑剔,无论是府里的布置还是菜肴酒水都不错,寿宴有条不紊地进行。
谢瑾窈身边跟着几个丫鬟,其中就有玉桃,谢云裳远远地瞧了玉桃一眼,唇角微不可查地翘起,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梨花酿。
当街泼泔水的仇,今夜总算能报复回去。她一定会睁大眼睛好好欣赏谢瑾窈的丑态,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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