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将人护在其中密不透风。偏偏他这身贵不可言的衣着又给人温润如玉之感,诱人亲近。厅中不少年纪小的丫头多看几眼便忍不住悄悄红了脸,她们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郎君。
谁不说一句谢瑾窈好福气,随便找的夫君就有如此姿容。
因着人多热闹,掩盖了底下的暗流涌动,谢瑾窈想象中的唇枪舌剑的场面只上演了几轮就歇了,正好她身子有些倦懒,不愿费口舌。
团圆饭吃完,还得坐在一处闲谈家常,谢瑾窈没这份闲心,正要告辞,不知哪个高声说了句府中备了烟花,大家一同到院子里看烟花。
这等热闹谢瑾窈也是不乐意凑的,只是在人群中扫见谢令仪望过来的目光,想起来什么似的,披上斗篷跟着众人一道出了正厅,来到寒风凛凛飘着小雪的庭院。
谢瑾窈身子骨差,最是怕冷,手里捧着汤婆子,脖子缩在狐毛领子里,正走着,肩头忽然一沉,回头一看,是玹影将他的大氅披在了她身上。
玹影身量高,他穿着正合适的大氅到了谢瑾窈身上,下摆直拖到了雪地里,像给谢瑾窈裹了一床被褥,将她整个人埋在了里面。谢瑾窈愣了愣,正要说什么,耳边忽然响起“嘭”的一声,烟火腾空,在漆黑的夜里绽开大片绚丽的花。
谢瑾窈回过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烟火,烟火年年有,没什么可看的,她走到谢令仪身侧,借着烟花燃放的声音作掩护,在谢令仪耳畔道:“你想不想当太子妃?”
? ?谢令仪:姐们儿喝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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