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瞬间。
没有自由落体的失重感,沙子包裹着他们,温柔又诡异地下滑。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沙子摩擦的声音和那些若有若无的低语。
江枫抱紧谷小曼,她能感觉到女孩在颤抖。天医异能让她对生命能量极度敏感,而这里……充满了扭曲、痛苦、不完整的生命能量。
突然,脚下触到了实地。
凭触感像是坚硬的、有纹理的石板。
“到底了。”谭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有空气,能呼吸。”
魏志杰点燃打火机,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他们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脚下是人工铺设的石板路,两侧是高耸的岩壁,岩壁上刻着古老的壁画。
并非曼德国常见的游牧民族图案,而是一种更古老、更诡异的图形:螺旋,眼睛,还有无数扭曲的人形。
“这是……”巴德尔抚摸着壁画,手在颤抖,“哈兰的祭祀场。传说中的圣地……但从来没人真正找到过入口。”
“因为入口是活的。”明聪环顾四周,“那些沙子是守卫,只允许特定的人进入。”
“什么特定的人?”
明聪看向谷小曼:“能听到亡者声音的人。”
通道向前延伸,深不见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气,像腐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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