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柱和刘名昊撑得到天黑吗?”
江枫看着远处那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心往下沉。
他强迫自己冷静:“必须撑到。我们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
他们退到沙丘背阴处,找了个岩缝藏身。
岩缝里的温度至少有五十度,岩石烫得能煎蛋。两人挤在狭小的阴影里,分享最后几口水。
时间缓慢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年。
下午三点,最热的时候,河床里的武装分子终于动了。
他们粗暴地把谭柱和刘名昊拖上车,发动引擎,朝西南方向驶去。
江枫和魏志杰立刻跟上,在沙丘间远远尾随。车在沙地上开不快,他们勉强能跟住。
又过了两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绿洲的轮廓。
没有期待中的郁郁葱葱,只有几棵枯树围着一小片浑浊的水洼,水边搭着几顶破烂的帐篷。
这是个临时营地。
车在营地边停下。武装分子把谭柱和刘名昊拖进一顶较大的帐篷,然后分散开,有人去取水,有人检查车辆,有人站岗。
江枫数了数,连车上下来的,营地一共有八个人。帐篷有四顶,谷小曼他们可能被关在其他帐篷里。
“那个帐篷,”魏志杰指着营地边缘一顶有守卫的灰色帐篷,“可能关着重要的人。”
“也可能是巴德尔。”江枫说,“他如果背叛我们,不应该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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