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句实话没有。

    给他们的消息真假掺半，就更难以辨别他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白承安忽然就悟了：“所以这个老中登从开始就没想让我们解决问题，而是在拖延时间！”

    姜星年点点头表示认同：“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很显然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白承安无奈：“真是怪了，也不知道姜启正这个老中登魂儿去了哪儿，不然还能叫他上来问问.......”

    知道姜启正魂儿去向的姜星年跟颜叙齐齐低头看资料，唔，或许再看看还能找到新的发现。

    就在他们商量该从哪里入手调查十八年前有没有凶杀案发生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三人抬头，就见法建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三杯咖啡：“大师，我给你们送点喝的过来。”

    姜星年从法建安手里接过咖啡，不经意看了一眼他的脑袋，顿时有了新发现：“法总，你长头发啦！”

    法建安喜滋滋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摸到那层浅浅的发茬时尤其开心：“是啊是啊，姜总白总，我长头发啦！”

    提到这个，法建安忍不住又把白承安给感谢了一遍：“白总，你给我的平安符是真的很有用。我朋友想着让我帮他们问下还有没有平安符，价格都好商量......”

    白承安那里刚巧就有师父新补的货，想想便道：“有是有，不过之前答应了其他职员所以得看看剩几个。法总你朋友要是不着急，我可以让我师父再加加班......”

    法建安忙点头道：“不着急不着急，看你方便白总......”

    姜星年听了法建安，忽然开口问了句：“法总，你好像在姜氏大厦有之前就来姜氏了吧？”

    “是啊，当时感觉姜氏发展有前途，我还把攒的钱入了股。一晃十八年过去了，我也快五十的年纪了......”

    姜星年又道：“那公司十八年前发生过命案吗？”

    法建安一听这话不由吓一跳，忙摆手道：“没啊，我在公司这么多年除了盖大厦的时候发生了几起意外，没有什么凶杀案啊......”

    话音未落，法建安像是想到什么，又喃喃开口道：“公司确实没有发生过凶杀案，不过却发生过一起失踪案。时间还就在大厦建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