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总戴的东西,估计没有几百万下不来。
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两万不算少,可是真的要算起来不吃不喝也得很多年才能赚够那块观音钱。
最让他们感到郁闷的是,他们明明是尽职尽责才会把半夜梦游摸进董事长办公室的姜启仁给控制住。
怎么这人醒了非但不承认自己进过公司,还扬言要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呢?
两个保安小哥接到通知来到医院,站在门口忍不住叹气。
虽然他们确实只是做了分内的事,但是万一姜启仁咬死让他们赔偿他们又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想着买的平安符似乎没那么灵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姜星年的声音:“你们下了夜班不回去休息,来医院干嘛?”
白承安也纳闷:“就是啊,要我早困了......”
两个保安小哥一见他们两个几乎要哭出来,赶紧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从头到尾告诉了两人——
“我们真的没有碰过他的玉,也不清楚怎么就碎了......”
“而且谁家好人大半夜跑进董事长办公室偷吃生肉啊!要不是他鬼鬼祟祟溜进大厦,我们也不会追上去啊......”
看得出来,两人说起这个还是觉得冤枉,脸垮的像是小苦瓜。
姜星年跟白承安交换了个眼神,心道姜启仁这是命里那个劫来了。
白承安拍拍两人肩膀,安慰他们放轻松:“你们回去休息就可以,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
两个保安小哥都是诧异抬头,有些不确定道:“白道长,我们真的可以回去了吗?那赔偿的事儿......”
白承安摆摆手,不赞同道:“什么赔偿不赔偿的,你们救了神智不清的姜副总还把他送进医院。这叫紧急救援,他谢谢你们还差不多呢!”
两个保安同时点头,又摇头:“谢谢就不必了,不赖着我们要赔偿就很好了......”
“回去吧,你们两个尽职尽责保护公司财物,这个月肯定会有奖金的。”
两人听到姜星年这话忽然就安下心来,公司两个少爷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没问题了。
真要论起来,姜启仁这个所谓的副总,手里的股份都没姜星年或者白承安高。
两人瞬间觉得自己买符买值了,乐呵呵跟姜星年两个道了谢,随后就步履轻快离开了医院。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俩走的时候跟来时的沮丧背影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都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帮白承安宣传一下他的平安符——
不仅保平安,戴上还来财嘻嘻(●●)
目送保安离开后,姜星年跟白承安这才转身进了医院。
早上他们刚起床,就收到了马特助发来的消息跟视频。
马特助先是详细讲述了姜启仁溜进公司后发生的事情,后面还不忘贴心配上了当时的公司监控。
只见从一开始姜启仁的状态就明显不对,最离谱的是他看起来跟姜启正居然有了七八分相似。
这么想来,先前保安提到的说是半夜看到了前董事长,估计也是看到了姜启仁。
姜星年跟白承安看过之前的公司合照,那时的姜启仁跟姜启正也就有点相似,但是也没到七八分像的程度。
一个人的相貌短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本身就不正常。
进电梯时白承安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好奇问了姜星年一句:“对了年年,颜真道长这两天没找你?”
姜星年不懂白承安怎么突然就提到颜叙,轻轻摇了头:“没有,应该有事要忙吧。哥,你怎么忽然问起颜真道长了?”
白承安单手挠挠额前头发,努力组织着语言:“没什么,就是之前感觉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你未婚妻还有我都多。现在忽然没看到他,有点不习惯......”
白承安才不会说,他跟师父大视频闲聊,提到了颜真道长最近一直跟年年在一块玩的事。
玄阳道长一听表示十分诧异,说颜真道长这个人几十年了一直独来独往的。
而且他年纪估计跟玄阳道长差不多甚至更大,按说不该跟姜星年一个小辈天天腻在一起。
唯一的解释就是颜真道长这个家伙,看中了年年的实力想收他当徒弟。
可是现在白承安觉得姜星年要是真想拜师,完全可以拜到自己师父门下。
这样他们两兄弟即便是以后出任务,也能一直在一起。
还有一点白承安谁都没说,他总觉得颜真道长看年年的眼神过分热情。
都有点绿毛看黄毛的味道,但是他又怕是自己想太多。
毕竟姜星年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高傲如颜真道长,应该不至于跑来做男小三吧?
他甚至都做梦都开始梦到未来的某一天,皮皮大着肚子找到了正腻在一起的姜星年跟颜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