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这话,旁边的另一个流沙宗弟子反而指责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流沙宗的诸位师兄好心好意要帮咱们,你竟然不识抬举。”
“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陈师兄你要是再这么说,那咱们以后就恩断义绝。”
听到这个蠢货还没反应过来,被称为陈师兄的这个流沙宗弟子立即冷笑一声。
“好,王师弟,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也不必多言,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
随即,这位陈师兄看向灵兽宗的几个弟子,他拔出剑来。
“几位,你们要干什么与我无关,我只希望你们让我离开。”
“这里的事我只当没看到,没发生,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此可好?”
听着这话,灵兽宗的几人轻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我们倒也想这样,只是你已经看清楚我们的脸了。”
“如果让你走了,那我们不就暴露了吗?”
说着,灵兽宗的领头之人朝其他人挥了挥手。
马上灵兽宗的其他人便死死将两人包围在了里面。
到了这时,被称为王师弟的那个流沙宗弟子才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他难以置信地扫视四周,最后看向灵兽宗的领头之人。
“这位师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师弟你还看不明白吗?”
灵兽宗的领头之人冷笑一声。
“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到时候小心我们把你剥皮挖心。”
听着灵兽宗如此冷酷的话语。
这位王师弟才反应过来,他浑身发抖,有些颤抖着看向四周。
他完全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师兄,咱们有话好说,何必如此?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