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一阵头大。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两个“前岳父岳母”有多极品,有多胡搅蛮缠。
看助理这副模样,楼下现在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林天佑烦躁地把手上的钢笔扔到一旁,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快步向外走,一边沉声吩咐道。
刚走到大楼一楼,远远地,他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女人尖锐刺耳的叫喊声,穿透力极强。
“没良心的东西!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林天佑!”
“没有我们叶家,你现在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现在发达了,居然就不认我们了!”
是姜秀的声音。
林天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愈发难看。
他加快脚步走了出去,身影刚出现在公司门口,姜秀就立刻扑了上来,一副要撕闹的模样。
“哟,我们的大老板,终于舍得出来了?”
姜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语气刻薄又阴阳怪气地质问道,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怨毒。
“你们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林天佑目光冷冷地扫过眼前的两人。
此时,围观的群众已经被保安和警察疏散得差不多了,警察简单向林天佑问了几句情况,见他表示愿意私下处理,便叮嘱了几句后离开了。
“怎么?现在当了大老板,连杯茶都不请我们喝,不请我们进去谈谈吗?”
叶松端着长辈的架子,仰着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傲慢地问道。
“跟我去会客室。”
林天佑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不想因为这两个人影响公司的形象,便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将他们领到了一楼的会客室。
刚一坐下,姜秀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语气直白:“天佑,听说你现在成立了两家公司?”
“你老实说,你哪来的启动资金?是不是当初从宣宣那里拿的?”
“既然钱是从宣宣那来的,那你的钱,就应该有我们叶家一半!”
“天佑啊,做人要讲良心,不能忘本。”
姜秀的话刚说完,叶松就立刻接了过来,假意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现在发达了,风光了,可不能忘了,当初是谁给你的机会,是谁让你有了今天。”
“你和凌宣虽然离婚了,但好歹夫妻一场,情分还在。”
“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跟你多计较,这样吧,你现在的公司,还有那个什么火箭专利,都折合一下价值,分一半给我们叶家。”
“这也算是对你和凌宣过去的感情一个交代,也算是补偿凌宣这些年的付出,全了你们之间的情分。”
“我们保证,只要你答应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林天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厚颜无耻的夫妻。
“两位莫非已经忘了,我当初是净身出户的?”
等两人把话都倾泻完,林天佑才缓缓抬眼。
“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你背地里藏了多少私货!不然你现在这些钱,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姜秀双手叉腰,满脸刻薄。
“两位怕是记性不太好,当初我和叶凌宣成婚时,叶氏集团早已濒临破产边缘了!”
林天佑低笑一声,“叶氏的财产?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罢了,我如今拥有的一切,全是我拼尽全力一步步闯出来的!”
“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姜秀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天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不是靠着我们叶家的人脉资源铺路,你能有今天的风光?”
“就是!你别想狡辩!”叶松适时插话,比起姜秀的蛮横,“宣宣那几年心思不在公司上,疏于管理,账目里肯定有猫腻!”
“我们严重怀疑你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的钱转移到了自己名下,这可是职务侵占!”
“你要是识相点,赶紧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不然我们就报警,告你经济犯罪,让你吃牢饭!”
林天佑冷笑出声。
“没错,当年叶凌宣确实没怎么管过公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因为她太忙了,忙着和王浩晨……”
话说到一半,他又摆了摆手,语气骤然变冷,“算了,这些都已是陈年旧事,反正我和她现在早已毫无瓜葛。”
“若是你们还想留点最后的体面,现在立刻滚出去,今天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你个林天佑!竟然敢空口白牙污蔑我女儿的清白!”
姜秀一听王浩晨的名字,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我还要再告你一个诽谤罪!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