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点还赖在床上没起?
“哦哦,我睡迷糊了。”
李天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勉强化解了尴尬。
他可不想让陆知杭知道自己是因为父亲住院操劳,才睡到这么晚,那样也太没面子了。
“哥,别睡了,出来陪我待会儿吧。”
陆知杭故意摆出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语气委屈。
“陆少这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李天的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
“别提了,全是晦气事,出来我再跟你细说。”
“去哪儿见?”
“零点酒吧。”
陆知杭一回到家,就把医生和陈秋娴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昨晚喝得有点多,今天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要不……”
李天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昨晚他匆匆结完账,就立刻直奔医院去看望父亲李志成。
幸好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血压骤升引发眩晕,住院观察两天即可。
他在医院守到后半夜才回家,这才一觉睡到了下午。
如今父亲还在医院住着,他却跑出去喝酒玩乐,若是被知道了,难免会被责骂。
“哥,出来吧,咱们聊聊公司的事。”
陆知杭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看林天佑的新闻了吗?我觉得咱们这边得尽快有所行动了。”
一听到“林天佑”这三个字,李天瞬间精神一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行,我马上过去,你在那儿等我!”
······
“知杭,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又被哪个姑娘挠了?”
两人刚一碰面,李天的目光就锁在了陆知杭脸上的伤痕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个……回头再跟你说。”
陆知杭快速扫了眼四周,卡座里人声鼎沸,还有不少打扮靓丽的姑娘。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林天佑灌得酩酊大醉,上厕所时不小心摔得鼻青脸肿吧?
“我们去那边聊。”
他抬手指了指角落的卡座,那里相对僻静,不易被人打扰。
“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
李天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刚一坐定,陆知杭就迫不及待地往前探了探身:“天哥,那林天佑绝非善茬。”
“之前是我眼拙了,那小子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肚子里倒是真有点门道。”
“哦?这话怎么说?”
李天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刚才不是问我这伤怎么来的吗?”
陆知杭垮着一张脸,把那天被林天佑灌醉、失手摔倒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你也跟他喝过酒?”
李天心里猛地一沉,脸上掠过一丝惊色。
听陆知杭的描述,他那天喝的酒比自己还多,却半点事都没有,这实在反常。
“你也被他坑了?”
陆知杭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这对难兄难弟一核对情况,才发现两人都被林天佑不动声色地摆了一道。
“这林天佑看着老实本分,心思却深得很,咱们之前确实太大意了。”
李天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着说道。
“天哥,你看新闻了吗?那林天佑搞出了什么通用款发动机,还跟巨擘企业谈成了合作,甚至上了电视。”
陆知杭一脸垂头丧气,语气里满是挫败:“这下我在妙汐那儿,就更没机会了。”
“说什么丧气话!”
李天沉声道,语气里依旧透着十足的底气:“林天佑就算酒量好、会做生意,他也是个凡人!”
“只要是凡人,就必有软肋,咱们两人联手布局,还怕拿捏不住他一个白手起家的小子?”
虽说被林天佑摆了一道,但李天骨子里的傲气半点没减。
他就不信,凭着自己和陆知杭的家世背景,会斗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林天佑。
“对!这林天佑阴险狡诈,连咱们都敢坑,以后指不定会怎么骗妙汐。”
陆知杭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眼中翻涌着怒火:“绝不能让他得逞!哥,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报仇是肯定的,但得步步为营,不能急。”
李天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林天佑和叶凌宣离婚后,就一门心思扑在火箭配件的项目上。”
“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项目压根没开始盈利,纯属噱头罢了。”
“他在外头说得冠冕堂皇,动辄就说要改变华国航天格局,简直可笑!”
“也就你那心上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