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瓶封装完好的烧刀子被端了上来,两人当即倒满酒杯,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安叔叔,您也来一杯尝尝?”
期间,陆知杭还不忘凑到安国栋面前,热情地劝酒。
“不了,我有高血压,这两年早就不碰酒了。”
安国栋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安,我可真羡慕你啊。”
陆秉坤端着茶杯,语气酸溜溜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还有个这么能喝、这么出色的准女婿,左膀右臂都这么能干,你以后可有的享清福了!”
“你们家知杭也不差。”
安国栋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敷衍之意尽显。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陆知杭这种酗酒成性、不务正业的人,换做以往,他早就起身离席了。
可今日情况不同,他倒是要留下来,看看这场酒局最后是谁出洋相。
“天佑哥,我先干为敬!”
陆知杭端起那只白色小瓷杯,咬了咬牙,仰头一口闷干。
刹那间,一股灼热的酒劲如同火线一般,从喉头一路烧到食管,再蔓延至胃里,呛得他险些流出眼泪。
幸好陆知杭常年喝酒,有几分经验,硬是凭着意志力克制住了失态的冲动。
而让他感到无比震惊的是,林天佑喝得却异常轻松。
一杯杯七十度的烧刀子下肚,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能从容地和周围人谈笑风生,神色淡然。
陆知杭心中无比骇然,内心满是诧异与不解。
难道林天佑的身体构造,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不然怎么会这么能喝?
“来,再喝!”
陆知杭只觉得肚子快要被酒水撑爆,可碍于脸面,还是强装镇定地应着。
“好。”
林天佑依旧来者不拒,举杯、仰头、喉头轻滚,一杯酒便已下肚。
全程面色淡然,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局促。
几瓶酒落肚,陆知杭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
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大袋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小腹更是一阵阵传来尖锐的不适感,如同警报般急促。
“知杭,你还好吧?”
陈秋娴一眼便察觉到儿子神色异样,立刻起身上前询问。
“妈,这都是小场面,你们聊你们的。”
陆知杭依旧嘴硬,死活不愿承认自己状态堪忧。
“来,继续喝,我给你满上。”
林天佑强压下嘴角的笑意,亲手为他斟满了酒杯。
“天佑哥,我先失陪一下,去趟厕所。”
陆知杭实在憋不住了,打算先去卫生间缓一缓,再回来撑场面。
“怎么,这就不行了?”
林天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
“陆大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肾功能倒不怎么样,平时私生活还是收敛些,免得耽误日后的夫妻感情。”
在他的观察里,陆知杭早已抵达极限,此刻还能坐着,不过是硬撑罢了。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出去抽根烟。”
陆知杭涨红了脸辩解,顿了顿又强撑道:“算了,我也不是很急,我们再喝。”
他向来极好面子,绝不容许有人当众质疑自己,尤其是关乎男人能力的话题。
更何况安妙汐还坐在这儿,他绝不能被她看轻。
今天,一定要在她面前展现出男人的雄风!
陆知杭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眼底满是不服输的韧劲。
“陆大少,红酒能喝吗?不如我们再添点这个?”
林天佑不动声色间,已然夺回了酒局的主动权。
“这……”
陆秉坤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
“要不今天就喝到这儿吧,刚才小汐不是说林总下午还有事吗?别耽误了正事。”
“是啊是啊,酒有的是机会喝,下次再聚也不迟。”
陈秋娴连忙附和,想趁机给双方找个台阶下。
“天佑,今天就先到这,改日我们再好好喝一杯?”
安国栋见陆家夫妇有意服软,便想着让林天佑顺坡下驴,给彼此留些体面。
谁知林天佑刚要开口,就被安妙汐伸手拦住了。
“这可不行,刚才是陆知杭主动提出要陪天佑喝的,我们哪能半路撂挑子。”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眼底藏着一丝狡黠。
“不然他该以为我们不懂礼数,故意躲着他了!”
方才她看得真切,陆知杭分明是想故意灌醉林天佑,让他难堪。
陆知杭常年混迹夜场,是出了名的酒疯子,喝起酒来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