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境呢,你们什么时候把自家老大的狗头救回去再谈自由吧。”
“她真的死了吗?我怎么就不信呢?该不会是钓鱼执法吧?”
“有可能,给自己举办葬礼啥的,她绝对干的出来,然后等我们跳出来,刚好有了借口把仅存的妖族和魔族屠干净,就像诛灭神界和仙界那样……”
“要反你们反,俺们不敢动,现在那群凡人修炼不讲灵根和根骨了,现在打起来,吃亏的是俺们。”
“她真是****……”
“对了,世界意志呢?这么大事怎么没出现?”
……
雪山之巅,一道小小的身影坐在顽石之上,听到丧龙钟响时,祂抬头看着天空,很久之后,才低语:
“哈哈哈哈哈,吾才不会难过呢,吾也没有很在意啦,吾一个也可以的……”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魂淡,怎么可以那么绝啊,什么都用掉,是不想跟吾再产生半点关系了吗?吾也没有很在意啦呜呜呜呜……”
要是当初祂再勇敢一点,自私一点,那或许她就是祂家孩子了。
这样她也不会抛下祂,去找那个废物了。
明明……明明是她先招惹祂的。
风雪依旧,天地依旧。
只是少了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祂伸出爪爪,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在掌心融化,变成一滴水,凉凉的,像眼泪。
无数流光闪过。
蓝星,月亮高悬。
驾驶室内,一点星火明明灭灭,云雾缭绕间,露出一双阴翳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蓝色小蛇从窗缝里钻进来,吐着信子,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