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叶凌月念完慌忙补充,她目光坚定:“那个……我就搜到了这一套,您放心,我没有专捅义父的爱好!”
她搜了半天,不管是拜义母,还是义父都是这套誓词。
蓝星还是乐子人太多了。
结义的誓词五花八门,一到拜义母义父,那真是机灵起来了,全都用这套说辞。
人均吕布在世。
灰斗篷又又不开心了,他沉默了一会,还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然后又emo的在地上画圈。
叶凌月挠头,不理解对方为什么又emo了。
算了,不管了。
叶凌月则先眼疾手快报了个名。
看到报名成功的提示,叶凌月长松一口气。
随后叶凌月搓手:“义父,我还没问过您名字呢,以后……”
灰斗篷:“别叫,义父,换个。”
义父,听起来就很生疏。
不喜欢。
叶凌月:彳亍。
叶凌月努力回忆除了义父还能喊什么。
相父、父亲、爸爸还是爹?
感觉除了相父,好像其他的都不合适。
叶凌月试探性问:“相父?”
她现在跟灰斗篷的状态,不就是如此吗?
带飞的灰斗篷和只能扣6的她。
菜是原罪,等活动结束,她肯定要狠狠努力。
灰斗篷:……
他没有说话,但肉眼可见的难过,整个人彻底颓废。
叶凌月眼见对方蔫了,她急忙换着喊:“干爹?干爸?义……”
在“义爹”即将脱口而出时,叶凌月停住,脑海中,再次那幕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以及那声——
野爹。
她试探性喊:“野爹?”
原本emo在地上画圈的灰斗篷呆住了,兜帽下蔫蔫的呆毛猛然立起,他握着树枝差点以为是之前打架留下的后遗症犯了,听错了。
因为他过于干涉对方的命运,参与了对方的人生,对方有关于他的记忆,已经被全部抹掉了。
是巧合吗?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总归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