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薇娜最后拿起自己的枕头,放在叶凌月和妈妈的枕头中间:“嘿嘿嘿!这就是我的了!”
凤凰神火看了一眼安排,满脸疑惑。
祂的位置,为什么要安排在叶凌月左边?
凤凰神火跳到床上:“我为什么要睡她旁边?”
莉薇娜愣了一下,然后戳了戳手指:“因为我想在妈妈和她中间睡。”
说完之后她快速瞟了一眼凤凰神火,犹豫道:“要不然……火火你跟我一起睡?我抱着你。”
凤凰神火:6
不兑,莉薇娜为什么会觉得叶凌月会跟她一起睡?
祂陪莉薇娜睡觉的概率,都比叶凌月陪莉薇娜睡的概率大好吗?
本想直说,可对上莉薇娜的眼睛,祂叹息一声,终究什么也没说。
另一边赛斯已经坐在棺材板上了。
天上高悬一轮明月,地上开满一株价值十金的月华蔷薇,空中弥漫着熟悉的花香。
对其他人来说,闻一口晕晕乎乎,两口当场昏迷,三口直接去死神殿报道。
但对血族来说是最佳安眠药和精神抚慰剂。
他叹气,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这口棺材已经是最贵的了,有棺材睡就不错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想念曾经的棺材。
叶凌月手中那口棺材也不错。
赛斯再次召唤死神之镰:“我不要女号了,把我的棺材还给我可以吗?”
本以为又会是已读不回,他照常诵经完毕,准备收回去时,白光一闪,面前多了一副银白色水晶棺。
棺椁内铺着一层黑蔷薇,偶尔夹杂几朵红蔷薇,黑与红交织,在银白棺壁的映衬下,分外妖异。
赛斯眼皮突突直跳,他疯狂摇晃死神之镰:“我靠,你把谁的棺材整来了,我什么时候有双人棺材了?”
死神之镰言简意赅:是你的。
随后继续装死。
赛斯不信邪,他一把拉开水晶棺,摸了半天,最后在角落摸到自己的名字缩写,这才悻悻收手。
他什么时候定制的双人水晶棺?
赛斯再摸了摸棺材,这材料比他之前那些棺材都要好数倍,感觉跟始祖的棺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真是他能定制的起的吗?
不管了,确实刻了他的名字,那肯定是他的了。
赛斯:对了,你看我女号那事?
死神之镰:已阅。
赛斯:……
叶凌月的房间虽然简约,但用的材料都是最贵的,一切按照她的审美打造,她并不喜欢过于花里胡哨。
她对房间的要求只有舒适。
她躺在床上,先把小号帝殊设置为副城主,随后她从之前跟莉莉丝借的书里,翻出一本食谱。
晚上必须暖房,其他人就算了,叶凌月打算只让宠物聚一桌。
主要是其他人没莉薇娜和赛斯难杀。
研究了一下午菜谱,叶凌月狗狗祟祟进了厨房。
忙活了一会,做出三份料理后,她才联系莉薇娜和赛斯。
此刻的赛斯还在做梦。
他梦见自己成功杀死了玫瑰女爵,一如对方曾经杀他的方法那样,挖出了对方的心脏。
血族没了心脏不会立刻死亡,对方倒在地上,看他的目光无比憎恶:
“塞丝蕾娅!你就是**!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应该打掉你!”
“你该死!根本不该出生!如果没有你!我才是王!!!”
赛斯并不觉得难过,亲情这种东西,又不是必需品。
只是……
他低垂着眸子,看着地上面目狰狞的人,大仇得报的爽感过后,迎来的是空虚和迷茫。
但听到对方的咒骂,他嗤笑一声:“母亲大人,一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受害者,时间久了,怎么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了?”
“一切的起因,不是你想要抽取老登的血统,才生下我的吗?”
嗯,他生理上的父亲被这事整得破防了,从那以后都以女形态示蝠,生怕再被对方背刺。
也是因此,对方对于他这个抽去了半数血统的孩子,无比厌恶。
所以当初他的母亲密谋杀死他时,父亲立马一拍即合,他们联合在一起,只差一点就杀死了他。
眼前恍惚间,又浮现起那天的场景。
血月当空,她伤痕累累,原本准备登基的礼服变成破布,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皮肉愈合再被撕裂……
她一人握着死神之镰,生命值和魔力值都要耗空,天上、地上都有密密麻麻的血族在围剿她,她透过无数族人,与远处的人遥遥相望。
高处,站着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她们都在厉声喝令:“动手!砍掉她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