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雷恩单独叫到一边交了底。
“别管什么教廷的规矩,今天这帮人要在老子地盘上唱戏。”格罗夫当时交代得明明白白。
“你带五个机灵点的兄弟,拿上连弩,去南边两里地那个干草堆坑里趴着。我不吹口哨你们别动,我一吹,你们就从后面兜他们屁股。”
他开始按自己的脑子处理事情了。
主让他自己解决,如果连几个灰袍子都压不住,他这个大骑士就白当了。
奥列格骑在前面的灰马上,独眼盯着远处的黑森林边缘。
他身后的十二个锁甲骑士腰里挂着粗壮的链条,带路的两个老猎户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
“审判官大人。”格罗夫催马上前凑过去套近乎。“再往前走,就是三百步的地界了。咱们就在这儿看看风景?”
奥列格根本没理他。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整齐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十二个锁甲骑士同时翻身下马。
沉重的物件被一件件卸下来。
胳膊粗的银链条被拖在荒草里压出深深的土沟。
七八个黑漆铁桶被搬下马背,桶盖还没揭开,一股呛人的油烟味就飘了出来。
“动手。”奥列格发话。“四人一组,把银链桩子砸到底。火油桶按十步一个的距离拉开。所有绊线埋在草底下。”
几个骑士抽出铁锤,砰砰地开始砸桩子。
剩下几个拿着羊皮纸,开始绕着那条三百步的界线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