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
“陛下圣明。”保罗一躬,又犹豫着道:“陛下,虽蒙陛下恩准了我的计划,但是……”
“但是?你担心什么?”马克森提乌斯看着保罗,有些迷惑。
“唉。”保罗长叹一声,道:“如今庞培将军手握的是西罗马最精锐的禁卫军,可庞培将军毕竟老了,平定那些叛党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与君士坦丁相比,却恐怕失了锐气。陛下想必也该知道,两军对垒,首重士气。若无求胜的勇气,那么……”
“嗯……”马克森提乌斯沉吟着:“你的意思是……?”
“除非是给庞培将军一个他极渴望的激励,或许便能激起他的斗志。”保罗皱着眉头道:“可是以庞培将军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权势,能让他动心的……我实在想不出来。”
“也罢。”马克森提乌斯翻来覆去纠结了半天,突然一狠心,一脸杀气腾腾地道:“你传令庞培,若是此次他能擒杀了君士坦丁,他便是西罗马的恺撒。”
“遵命。”保罗深深一躬,转身离开了皇宫。
军营里,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地图上一个个木制的兵偶站立在各个位置。
君士坦丁紧紧盯着地图,愁眉不展。
加百列看着君士坦丁,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此刻保罗和他们强加在这位年轻的帝国皇帝肩膀上的压力,是否真的正确。
两次了,马克森提乌斯已经两次击败了强大的来犯之敌。如今的马克森提乌斯已经不比当初,他的羽翼已渐渐丰满,听命于他的军队已越来越多,而君士坦丁的实力却还远远不如当时的伽列里乌斯。可是此时若不与马克森提乌斯决战,等他将所有的反叛力量消灭,那么留给君士坦丁的便只剩下灭顶之灾。
反叛的力量……是的,此刻能带给君士坦丁些许优势的,便只有那些对马克森提乌斯不满的贵族和势力了,不知道拉斐尔去和他们联系得怎么样了。
“加百列,你看……”君士坦丁指着地图上的兵偶,对加百列道:“如今我军虽以雷霆之势扫平了罗马北部的绝大部分驻军,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却是庞培所率领的禁卫军。这是马克森提乌斯的精锐,实力不容小觑。如今这支军队正驻扎在都灵附近,我担心啊。”
“我知道这支禁卫军的厉害。”加百列苦笑了一声道:“这支禁卫军经历了马克西米安和塞维鲁斯两任奥古斯都,身经百战,如今传到了马克森提乌斯手里……陛下可是担心战不过他们?”
“不是,这支禁卫军虽然精锐,可庞培毕竟老了,他已不复当年的锐气。而且他的战术,他的谋略,我都是熟知的,我又如何会来惧他?”君士坦丁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我如今担心的却是两样。一、他并不与我交战,而是带着禁卫军回去罗马城。以罗马城的城防,再加上这支禁卫军,这可是连伽列里乌斯都铩羽而归的战力;二、他虽与我交战,但却步步为营、层层设防,阻滞我军的推进,等待马克森提乌斯的援军。这样的话,到时候敌众我寡,便实在难以应付了。”
原来这位年轻的皇帝所忧虑的竟是这个,自己倒还真是小看了他的锐气。加百列笑了笑道:“陛下,您所说的,我和保罗也讨论过,他说这个他去想办法解决。您放心,算算时日,保罗也该会有消息传过来了。”
一卷羊皮纸慢慢拉开,看着羊皮纸上写的字,庞培的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在哆嗦个不停。
恺撒……喧闹的罗马城的广场上,自己身穿白袍,身边簇拥着的都是罗马元老院的元老们,马克森提乌斯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将一顶皇冠戴在自己头上……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都梦见过这副情境。
如今,这真的是要成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