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提乌斯的副帝,成为西部的恺撒。
罗马帝国的政治中心转到了夕米南。在马克西米努斯和塞维鲁斯的支持下,伽列里乌斯的手腕比戴克里西更强硬更狠毒,对待耶稣的信众也更残酷。
对塞维鲁斯的任命,整个西罗马都极为不满。君士坦提乌斯也觉得东罗马将他们的爪牙伸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但此时的他已年老体弱,只是勉强支撑着局面,早已失去了抗争的勇气。
塞维鲁斯知道西罗马贵族对自己的敌视,也将以禁卫军长官庞培为首的西罗马贵族势力视为眼中钉,恨不得立刻剥夺了所有贵族的职位,转而提拔从东罗马来的贵族,却迫于君士坦提乌斯的压力,迟迟不敢动手。双方顿时有了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君士坦丁也从尼科米底亚回到了奥古斯塔特列维罗拉姆,回到了他的父亲的身边,此时他已多了六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父亲大人,塞维鲁斯这次也太无礼了,竟派人过来对您的决定指手划脚。”君士坦丁跪在地上,对君士坦提乌斯言辞恳切道:“毕竟您才是奥古斯都,他只是您的副帝而已,凭什么?您一直和我们说,君子谋定而后动,小不忍则乱大谋。可如今我们已经忍了一年了,若再这么隐忍下去,恐怕整个西罗马便会落到东罗马的手里。”
“你懂什么?咳咳……”君士坦提乌斯瞪着儿子,不住咳嗽道:“如今四帝中,伽列里乌斯的势力占了三个,他又是皇帝,我只是次帝而已。况且我这个奥古斯都才当上没多久,根基尚且不稳,我们拿什么去和人家争?”
“父亲……”君士坦丁还想说什么。
“好了,你别说了,我也累了,你退下吧,咳咳……”君士坦提乌斯摆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还有,以后论及公事,你别叫我父亲,我是奥古斯都,你该称我陛下。”
君士坦丁看着自己年轻的继母过来搀扶起自己的父亲,脸色阴沉,低着头,轻声道:“好的,陛下,那我就告退了。”
“对了,咳咳……”君士坦提乌斯突然停下,又对君士坦丁道:“我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你弟弟年纪又还小,以后你要多帮衬着你弟弟,务必要保证我们家在四帝中有一个席位。”
“是,陛下。”君士坦丁看着继母得意洋洋、喜形于色的样子,两眼几乎冒出火来,手上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只将掌心用力掐得发白。
酒馆里,君士坦丁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往肚子里倒着闷酒。
“君士坦丁,怎么样?你父亲怎么说?”几个少壮的军团长带着各自的心腹军官走了过来,围坐在君士坦丁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呵呵,还能怎么样?”君士坦丁抓着杯子,冷笑一声道:“他如今老了,身体差了,早就失去勇气了,不敢再和伽列里乌斯斗了。可惜我那父亲不象戴克里先,肯将权力交给能干的人,只愿意将自己的儿子定为继承人。我那弟弟年纪太小,生性又和他母亲一样,势利、无能,却又懦弱。以后恐怕在座诸位的军权、地位、财富,甚至女人,都要拱手让给那些东部的蛮子了。”
“那怎么行?”顿时君士坦丁的周围响起了一片嗡嗡声,群情激愤了起来。
“怎么也不能让那些蛮子骑到我们的头上啊。”
“是啊,听说现在马克森提乌斯和庞培的日子都不好过,都被那个塞维鲁斯压得死死的,就连马克西米安都要看着塞维鲁斯的脸色过日子,难道以后我们也要变得象他们一样吗?”
“对了,君士坦丁。”突然一个军官看着君士坦丁,眼神里充满了希冀:“既然陛下希望由他的儿子做他的继承人,你也是他的儿子,你也能做他的继承人。你强壮、彪悍,而且聪明、能干,在军中多年,有人缘,也有威望,若是你做了奥古斯都,做了我们的头儿,那些东部的蛮子如何还能骑到我们的头上拉屎撒尿?”
“对啊,对啊,君士坦丁,你来做陛下的继承人吧,既满足了陛下的愿望,也是众望所归啊。”所有人似乎都看到了希望,议论纷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