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这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吗?”
“耶稣……耶稣信众的大营空了,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斥候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什么?”君士坦丁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们怎么没的?快带我去看看。”
耶稣信众们的营地果然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火塘里还有些余温的焦黑的木头证明着昨夜确实有人曾在这里。
君士坦丁赶到的时候,西、南两个军团的军团长已经到了。
“这……这怎么可能?”君士坦丁看着同样瞠目结舌的两位军团长,问道:“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你们昨晚没发现什么动静吗?”
两位军团长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北大营的军团长呢?他怎么没有过来?”君士坦丁又问道。
“我们已经派人去叫他了。”南大营军团长轻声地道,看着这里的一片空旷,眼里满是迷茫。
“大人,大人,北大营的人没让我进去见他们的军团长。他们说,他们的军团长昨夜喝醉了,爬不起来。”一个军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着。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醉?他娘的,还真当这些耶稣信众是土鸡瓦狗,随便一个冲锋,便能解决的吗?”西大营军团长气冲冲地骂了一句,要是真让这些耶稣信众跑了,回去如何向皇帝,如何向众神交代啊?
“你也别说他了,今天早晨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君士坦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极尴尬地笑了笑。
“是啊,昨天一仗后,我本来也是这么觉得的……”南大营军团长低着头,喃喃地道。他便是昨日指挥着军团将加百列他们赶进包围圈的军团长。
“你们等着,我去把这个醉鬼揪过来。”西大营军团长恨恨地撸起袖子,便要往北大营去。
“哎,等一等。”君士坦丁一把抓住西大营军团长的手臂,摇了摇头道:“你别去了,随他吧。”
“为啥?”西路军军团长一脸的不满:“我们在这里犯愁,他却躺在床上逍遥,凭啥?”
“我们本以为手到擒来的耶稣信众们跑了。”君士坦丁一脸的愁容,眼里却露出一丝狡黠:“回去该怎么和陛下,和众神交代啊?这个黑锅我们几个又有谁能背得起啊?”
“嗯……你是说……”西大营军团长也是个久在官场上混的,眼珠子转了转,顿时福至心灵,小声道:“这个黑锅便让那个醉鬼来背了?”
“唉……”君士坦丁长叹了一声,看着北方大营:“谁让他喝醉了呢……”
北方大营里,所有人全副武装,手持兵器,紧张地看着外面。帐篷里,一具具尸体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你说,昨晚君士坦丁出的主意管用吗?不会是坑咱们吧?”奥丁小声嘀咕着,有些担忧地看着之前的宿营地。
加百列等人也是双眉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昨晚,他说的也没错,我们就算从那条小路走了,他们有骑兵,很快也能将我们追上。”保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今兵行险招,只能相信他了……”
“对啊,谁让他喝醉了呢?”西大营军团长气势汹汹地道:“大敌当前,临阵醉酒,本就是玩忽职守,说不定那些信众正是从他那个方向跑掉的呢。”
“嗯,这个责任便由他扛吧。”南大营军团长向北大营大营看了一眼,有些如释重负,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让所有士兵轻装行军。”君士坦丁想了想,看着西北方的那座险峻的高峰,轻声道:“现在我最担心的便是那座山峰了……”
“你是说他们会翻过那座山逃掉?”南路军军团长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那座山峰从没人能爬上去过。”
“是的,那座山从没一个人能爬上去过,可除了这个地方,便都有我们的军队控制着,他们能从哪里过?”君士坦丁眯着眼,叹了口气:“你莫忘了,他们之中有几个伪神,虽说是伪神,可伪神也是神啊……”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那座不可能被翻越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