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看着李锡尼,脸色铁青,似乎却被戳到了痛处。
“你……”马克森提乌斯向前一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两手握拳,捏得咯咯直响。
“我怎么我?”李锡尼看着马克森提乌斯,轻蔑地道:“你握着拳头想干什么?生气?想揍我?还是决斗?来啊,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不成?”
马克森提乌斯怒吼一声,便伸手去抓桌子上的剑。
君士坦丁忙把他拦住:“马克森提乌斯,冷静,你有你的前程,和他,犯不上……”
“可是他侮辱了我,侮辱了一个贵族。”马克森提乌斯低声嘶吼道。
“侮辱贵族?”李锡尼哈哈大笑:“马克森提乌斯,你是不是傻了?若是早上几年,贵族的身份确实能让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吓得腿颤,可如今呢?如今是个讲实力的时代,我们的皇帝、我们的奥古斯都戴克里先陛下的父亲只不过是个被释放的奴隶,是个最低等的平民。可又如何?他如今便成了皇帝,成了奥古斯都,成了罗马最有权势的人。你今日看不起我,哪天我却也做了皇帝,你又如何?”
看着李锡尼在那里狂傲不羁,马克森提乌斯恨得牙直痒痒,君士坦丁的眼里却浓浓的都是欣赏。
“好,好,说得好。”门外一个年轻人拍着手走了进来。
马克森提乌斯一见到这个年轻人,眼前顿时一亮,急忙叫道:“保罗,你来的正好,来,帮我将这李锡尼教训一顿。”
“你是保罗?”李锡尼上下打量着进来的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看着李锡尼,点了点头。
“你就是那个在莱茵河畔割下十一颗日耳曼人脑袋的保罗?”李锡尼小心翼翼地又问道。
“嗯,其实本来该是十二颗,有一颗掉进莱茵河里,找不到了。”保罗耸了耸肩,似乎有些遗憾道:“虽然有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可计数的军官却不肯给我计了。”
“好汉子。”李锡尼一翘大拇指,端起酒杯:“我李锡尼平生最敬佩你这样的汉子,来,我敬你一杯。”
“呃……这……”保罗有些为难地看了马克森提乌斯一眼,想了想,对李锡尼道:“李锡尼,我也敬你是条汉子,本不该拒绝喝这杯酒。不过我如今却是马克森提乌斯大人的亲卫队长,事事便该听大人的命令。今日你得罪了大人,大人让我教训你一顿,我却不得不依令行事。这样,我们便先打一架,若是打完了,却不论输赢,我都请你喝上一杯。”
“好,好豪气,果然是入得了我李锡尼眼的汉子。”李锡尼一拍大腿:“我也想试试你的身手,看是号称马克西米安陛下帐下第一武勇的保罗强悍,还是伽列里乌斯陛下的战士厉害。”
“我哪是什么第一武勇。”保罗忙摆了摆手,谦虚道:“马克西米安陛下的战士个个都是悍勇之士,我又哪里排得上号。我才刚入伍不久,正巧在莱茵河立了些功劳,便被袍泽们吹得神乎其神了,实在是汗颜。”
“你也莫瞎谦虚了,你的名字我也听说过,刚还在和我这舅舅说起你,说想见一见你呢。”君士坦丁在旁笑道:“你们两位都是赫赫有名的战士,其实我平素也仰慕得很,今日却是话赶话,闹了起来。也罢,莫如便给我个面子,大家也别动手了,只过来一起喝酒便是。”
“君士坦丁……”马克森提乌斯在旁急叫道。
君士坦丁一摆手,看着马克森提乌斯,平静地道:“你今日且给我个面子,回头我把你极喜欢的那个鎏金酒杯送给你消气,如何?”
马克森提乌斯这才闭着嘴,不再说话。
“来,来,来,保罗,你也入座。”君士坦丁打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我们这里本就四个姑娘,如今正好一人一个,你们只管开心,今天的帐便都算在我的头上。”
保罗本就没有要打架的意思,只是碍着马克森提乌斯的命令才不得不为,如今却有个台阶下,自然乐得不动手。
李锡尼本就是看着君士坦丁他们的姑娘眼热,一时酸溜溜的,才出言不逊挑的事端,如今一看竟是被邀请了,忙就往里一坐,直接把看着最中意的姑娘便搂在怀里。
李锡尼搂的姑娘却本是马克森提乌斯的,只把马克森提乌斯看得直翻白眼。
“那个……李锡尼……”君士坦丁见李锡尼如此不客气,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却指着李锡尼原先的桌子道:“你那里那些兄弟……”
“没事,他们都是我的手下,那里姑娘本来就不够,少了我和他们去抢,他们还巴不得呢。”李锡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涎着脸看着怀里的姑娘,色迷迷地笑道:“却还真是你们这里的姑娘水灵,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