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海捞针,也不是个办法啊。” 徐福有些着急。
“要不你去问一下吧?看有没有长着翅膀的神到过这里。”王翦捅了捅奥丁的腰。
奥丁苦笑着道:“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被通缉的人,哪里还敢露面?要问也是你去问啊。”
“我?”王翦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懂这里人的语言,我怎么和他们沟通?”
奥丁笑了笑,拍了拍王翦的肩膀道:“你放心,这里也是罗马的势力范围,但凡是个贵族便懂所谓的神语,你就找那些衣着华贵的,该是能听懂你说的话。”
“真的假的?”王翦看了看奥丁,却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看不远处正有个穿着体面对人使颐弄气的,便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您好。”王翦操着结结巴巴的蹩脚的英语问道:“不知您可有时间,我们冒昧想请教您一些事情。”
正在呵斥奴仆的贵族转过身来,刚想说什么,却看王翦脸蒙黑巾,顿时不再开口,只看着王翦有些戒备。
“先生您好。”徐福忙走过来:“我们只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并无什么恶意。”
贵族看徐福也是戴着黑巾,皱着眉头道:“不好意思,最近城里在搜捕一些人,你们蒙着面,我却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大王要抓的人,如何敢回答你们的问题?”
徐福与王翦互视一眼,有些无奈,只得摘下黑巾。
“你们是从东方来的?”贵族咦了一声,看着二人与自己孑然不同的形貌特征,有些惊讶。
“是的,我们是从东方来的。” 徐福忙点头道。
“既然你们是从遥远的东方来的,便该不是大王追缉的人了。”贵族上下打量着徐福和王翦,行了一礼,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说的是神语,想来也该是贵族,只是不知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徐福却是之前没编排好,情急之下,却想起当年宙斯给他安排的身份:“我们是东方的博士,因观天象有异、星辰变化,故来此地寻访。”
这贵族平素却是个最好玄虚的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又看了看还在远处戴着黑巾看着他们的奥丁,有些疑惑道:“那他……该是你们的同伴吧?为何不过来?还戴着黑巾?”
王翦见徐福迟疑,立刻插言道:“我这朋友也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博士,却是在路上得了一种怪病,呼吸间便能传染,所以便一直黑巾蒙面。我们也是因为要和他在一起,防他传染,才也无奈戴着黑巾。”
贵族又迟疑一下,道:“戴着黑巾,便不会传染吗?”
徐福见那贵族有些担心,连忙笑了笑道:“这病虽是奇怪,却并无大碍,更不致命,只要隔开唾沫便没事了。我们一路行来,也是安然无恙。”
贵族点点头,这才放心下来,忙问道:“对了,东方的博士,你们说的天象有异到底是指什么?”
徐福看着天空,搜索枯肠,想着自己正在寻人,却是灵光一闪,指着天上,侃侃而谈道:“你看,那天边有颗星,却是极亮的,此星所示,便是圣人当出。为了这个出世的圣人,东方便派了我等三人来这里寻找。却不知道您是否有什么线索能够告诉我们的?”
那贵族想了想,道:“我们这里却是有个希律王,只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圣人。”
徐福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按这星相,这圣人眼下并未称王,今后或许,但现在……所以,不可能是希律王。”
贵族点了点头:“除了希律王外,我却不清楚哪里还有什么圣人出世的,要不你且等等,我去打听一下,若有什么消息我再来找你们。”
“你找我们?” 徐福一愣,哑然失笑道:“我们都还未想好去哪里落脚,你到哪里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