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福一直觉得公输般没有死,徐福也主动召回去调查了,还没回来,也许等他回来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说到这里,王翦又问道:“对了,你为何派人暗杀我?”
墨谢一脸无奈地道:“因为鬼谷岭一直想将公输般的发明用在战场上,好让那些国君知道这些发明的威力。且不论那公输般是否真是那个仿真人,便就是这些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武器也会给现在的这里造成无法估量的巨大的伤害。于是我只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所以你派人杀了所有能够学兼兵家和机关这两种学问的人?”王翦有些诧异:“你知不知道,就算公输般真是那个仿真人,可你杀的人都是无辜的。”
“我知道。”墨谢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许多:“可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若是任由鬼谷岭这么做,那一定就是生灵涂炭,到时候天下百姓的性命又有谁人能救?我不确定公输般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就是那个仿真人,可我找不到他。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就覆灭了鬼谷岭,我不知道鬼谷岭那么多门人弟子是不是无辜?两下权衡取其轻,所以……”
王翦不说话了,是的,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怎么做?他又能怎么做?
“对不起,我不该苛责你的。”王翦小声地道,他想起了他还是力牧的时候,轩辕做的那个决定,正是那个决定让轩辕无时无刻不觉得愧对着神农他们,一直到死……也许选择这两个字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无奈。
“没事,许许多多的夜里,我也一直在问自己,我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墨谢嗫嚅着。
轩辕也说过这句话……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了最好的选择,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王翦拍了拍墨谢的肩头,轻轻道:“或许我还没你做得那么好。”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如今身兼了两家之长?还能准确找到我的屋子?”王翦见墨谢还是低头沉默着,忙转过话题,正说着,突然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呼道:“难道你在鬼谷岭安插了卧底?”
墨谢点了点头:“是的,在那里一直有我的人,只是我却没想到,你比我还直接,你竟自己去做了卧底。你回去后,我会让他去找你,以后便让他来配合你。”
王翦嘻嘻一笑道:“每天来找我的多了,我怎么知道哪个人是你的人?”
墨谢的嘴角也扬起一抹弧线道:“谨慎起见,我现在就不告诉你了,不过你放心,他来找你的时候,你一定会知道的。”
“对了,你盯了那里那么久,可有什么发现?”王翦立刻便不纠结了,忙又问道:“我们一直觉得诸圣堂有问题,你可知道些什么吗?”
“诸圣堂很神秘,我的人也始终接近不了。”墨谢叹了口气道:“如今既然你和徐福都参与进来了,我也就放下些心了。等徐福回来了,我们好好商量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王翦点了点头。
王翦回去了。
一见王翦回来,本来还在提心吊胆的鬼谷子立刻安下心来,那可是这么多年来极罕见的能学兼这两家的极重要的弟子,如何舍得他出事。
“王翦,你是谷中的重要弟子,如何竟能够如此轻视自己的安危,前去犯险?以后再不可如此行事。”鬼谷子沉着一张脸:“如今你没事就好,对了,既然你跟过去了,可有发现什么吗?”
“我跟着到了一个村庄,那里戒备森严,我实在没敢进去,便回来了。”王翦忙低头禀报道。
“村庄?”鬼谷子眼前一亮:“好,你现在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记得,自然记得。”王翦忙点头道。
“走,你带路,大伙儿一起,突袭了那个村庄。”鬼谷子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所有人悄悄摸进了村庄,墨家的人已经全都走了,一个不留,只桌上那盏兀自忽闪明灭的油灯还在竭力证明着,曾经有人来过这里……
等回到铁杉林,所有人拖着疲惫的步伐各自回屋休息。
王翦也不例外,衣服也没脱,便早早躺到了床上。
敲门声响起,王翦爬起来开了门,只看见一个童子,站在门口:“有一个叫羿始的人让我来找你……”
墨家的卧底竟是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