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掌教。”徐福和王翦立刻都是一拜。
“免礼。”鬼谷子摆了摆手,又看着徐福道:“你喜欢研究炼药,也是不错。只是药分多种,有救人的,也有杀人的。你可愿学杀人之药?日后也可帮着王翦,沙场建功。”
“这……”徐福一愣:“掌教,可否容我三思?”
“可以。”鬼谷子笑了笑,转头对那童子道:“清风,你且先带他们下去,好生安置,明日便可开始授业。”
清风点头应了,带着二人出去了。
“两位师兄,这边请。”见王翦如此得鬼谷子看重,清风自然也不敢怠慢,言语间也殷勤了许多。
“你叫清风?那你那位同伴是叫什么?”王翦见那童子生得讨喜,便逗他说话。
“哦,我叫清风,他叫明月。”童子立刻回答着,又一路指点介绍着:“两位师兄,这里便是膳堂,每日三餐都在此处,若是听到铜板敲响,便是吃饭的时辰……此处是典经堂,谷中所藏珍典古籍都在这里,可以随意翻看……这一座是诸圣堂,是供奉历代祖师的地方……这里便是两位师兄的住处,两位师兄,可还满意?”
徐福看着眼前一座茅屋,点了点头。
童子走了,二人进了茅屋。
“鬼谷门果然古怪。”进了屋子,徐福叹了口气道:“那个掌教所说的机关、毒药,皆是灭绝人性、杀人盈野之术。也许真有那个丢失的仿真人的影子也说不定。”
“你是说那个鬼谷子便是丢失的仿真人?”王翦问道,心里也有些怀疑。
“不知道。”徐福摇了摇头:“这样吧,我们且在这里呆些日子,看看情况,若是果然有疑,我们再做打算。”
正说话间,便听到有铜板敲击的声音。
二人相视一笑,开饭了,正好腹中也有些饥饿,且看看这里的食物如何,二人便走出了房间。
“徐大哥,王大哥。”一人突然从他们背后跑来,惊喜叫道:“你们不是在禝下学宫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徐福、王翦忙回头,却见正是费有才。
“费有才?你在这里?”王翦大喜,一把搂住费有才的肩膀:“我还问了清风、明月,他们竟说不知道这里有你。”
“哦,是掌教嫌我的名字太过粗鄙,帮我改了个名字,叫费不韦。故此那两个童子便不知晓。”费有才的脸有些微红:“日后便叫我不韦吧,之前的名字已再与我无缘了。”
“好,倒确是不韦这个名字听着斯文。”徐福点头笑道:“如今你在这里学的便是经商?”
“是。”费不韦笑得脸上都灿烂出了一朵花:“掌教不但不视经商为末流,反而对我提出的典当之说甚感兴趣。”
“那就好。”王翦轻拍着费不韦的肩头:“我便说你是个商贾奇才,所思所想定是可行之法。”
“对了,费不韦,我们的身份你可没和别人说起过吧?”徐福看左右无人,急忙问道。
“你们放心,这点轻重我还是有的,自然没有和任何人讲起过,连掌教也不知道呢。”费不韦忙拍胸脯保证道。
徐福点了点头:“那便最好,若是一旦泄漏了,被有心人知道,我们便就麻烦,恐怕你也会有性命之忧。”
费不韦忙一吐舌头,又嘻嘻笑着问道:“反正我不说,便是什么事也没有了。对了,我正有些不解呢,前两日,掌教给我授课时,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朝奉?我推说不知,不过之前你们好象也提到过这两个字,这朝奉到底是什么?”
“等等,你说什么?掌教问过你这两个字?你先说说掌教是怎么问你的?原话到底如何?”王翦一惊,一把拉住了费不韦。
“哎,哎,你别急啊,我说,我说。”费不韦忙不迭地道:“我来此第一天,便去掌教的屋子说起我想学的东西,也说了我对当铺的想法,当时掌教并没什么特别。只是过了几日,掌教突然叫我过去,对我这开当铺的想法大加赞赏,还悄悄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朝奉’?看他样子,似乎他也是刚知道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这朝奉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也在诧异,你们是仙长,知道的自然比我渊博,可这掌教又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两个字?这几天我一直在典经堂翻找,可都快翻破天了,也没找到任何关于当铺和朝奉的事情。”
徐福和王翦互换了一下眼神,此事果然愈发蹊跷了。徐福又紧张地问道:“你可曾在掌教面前提过当铺二字?”
“没有,我都不知道掌教能不能明白我想开的买卖,自然是详细说给他听,哪里会提这两个字?”费不韦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当铺二字,也是他问我朝奉那天说的,当时他只说‘你想开当铺的想法真是很好。’我也一愣,因为我本以为这两个字只有你们和我知道。后来他见我呆呆只不说话,便告诉我,我想做的买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