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一揖道:“大王休要焦躁,大王陷此危局,也是为了天庭神战。故此天庭感念大王的赤诚之心,已派遣各路上神六十七位下来凡间,与王后、我,还有三位天君共计七十二位上神,相助大王,共抗西岐。此等上神,暗合天道地煞之数,齐聚凡间,必无败理,还请大王莫要担心。”
一听天庭派下那么多上神,戾王的眉头稍稍展开,但又叹口气道:“虽是到了这么多上神、天君,可眼下西岐拥兵十七万,声势浩大。如此兵马,却也不是光靠诸位上神便可敌得住的,我手里现在兵马不多,还是忧心忡忡啊。”
申公豹微微一笑道:“大王放心,此事我与几位天君也商议过。大王这里虽是兵马不多,可是若想聚起一支大军,也非难事。朝歌城中贵族、富户便是极多,那些贵族、富户家中都有无数的奴隶。大王可向他们将奴隶征来,充作大军。如此,莫说十余万,恐怕数十万都不成问题。”
戾王想了想,还是有些忧虑道:“可那些奴隶都是这些贵族、富户的私产,如何便肯舍了出来?再说那些奴隶,都是下贱至极的东西,并未享我大汤半点恩惠,也全无忠君爱国之心,如何又肯舍了性命去战西岐?”
申公豹胸有成竹道:“大王,此战关系到天庭命脉,不容小觑。故天帝已有旨意,凡在此战中,出力贡献大者,死后神魂皆可上到天庭,封做上神。此乃绝世的良机,哪怕那些贵族、富户不争先恐后将奴隶送来?至于奴隶么,呵呵,大王可下一道旨意,如有那不畏生死、奋力杀敌、军功大者,战后皆可脱了奴籍,做了平民。如此又何怕那些奴隶不效死力?”
戾王闻言,又惊又喜道:“国师,你所言的,可是真的?有大功之人果真便可封神吗?那本王呢?本王对天庭一向忠心耿耿,尽心尽力,应可封神吧?本王的两个子嗣,如今都还陷在西岐,生死未卜,也可封神吧?”
申公豹面带笑容,连连点头道:“大王放心,这天下的功劳,又有哪一个可与大王相比的?大王只要听着天庭的吩咐,尽力为天庭做事,他日莫说封神,便是天君,也该封的。到了那时,在下也要巴结着大王,请大王提携呢。至于两位殿下,为了天庭受苦受难,天庭也是看在眼里,也定当可以封神。”
戾王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好说,好说,有天庭如此恩赏,我等又怎会不去尽力。国师放心,明日本王就下诏书,令各家贵族、富户献上奴隶。”
申公豹又一揖道:“大王,上神下凡助阵之事,还望大王下令保密。若是泄露了出去,让西岐那里的魔神听去,恐怕不利。”
戾王点了点头,看着殿内守候着的侍卫、宫女,眼神阴霾,突然高声叫道:“来人,宣禁卫军上殿。”
一队禁卫军披甲执戈上了大殿。
戾王冷笑一声,指着殿里的侍卫、宫女,沉声道:“来人,将这些废物都给我斩了,不许让他们言语,若是听他们说了一句话,你们的脑袋也都保不住。”
话音刚落,那些侍卫、宫女的脸色就变了,刚要叫嚷。禁卫军们如何能干,急上前一个个都捂住了嘴,抽出长剑,割了喉咙。
戾王看着申公豹笑道:“国师,如何?哪里还需要下令保密?这下断无泄密的可能了。”
申公豹一揖到地,口中只道:“大王圣明。”
第二日,封神之说一经公开,朝歌城顿时沸腾开了。各家贵族、富户争相踊跃,无不拣选着家中精壮的奴隶送来从军。更有那些少年子弟,也拿着兵器,披甲贯袍,吵嚷着要上阵杀敌。
不过十数日,朝歌竟已聚拢了七十万大军,只把戾王笑得合不拢嘴,赶忙拜护国武成王蓝飞虎为大将军,统领全军,择日与西岐决战。
“武成王,如今西岐十七万大军压境,我这里也准备了七十万大军。”戾王看着面前跪着的唯一仅剩的军中名将,问道:“你觉得如何应对才好?可有必胜的把握?”
“大王,以七十万对十七万,臣若还说没必胜的把握,那真是丢人到家了。至于如何应对么?” 蓝飞虎一抱拳,呵呵笑着,又想了想,沉声道:“大王,若是便如之前,我朝歌兵微将寡,自然唯有 死守城池一个办法。可如今我们拥有如此众多的兵力,若还局促在这朝歌城里,则反而施展不开,浪费了大好的局面。朝歌城外七十里处有片牧野之地,最是开阔,极适合大军展开。莫如便让微臣领着大军前往牧野,将阵势摆开,全歼了西岐。”
戾王听了大喜道:“好,不愧是我大汤军中的名将,只是……”
蓝飞虎抬头看着戾王。
戾王犹豫道:“只是我却还有一事担忧,如今大军虽是凑齐,可多是奴隶,却无军官。可要本王将宫中禁卫都交了给你,让他们来做军官?”
蓝飞虎笑道:“大王,不必忧烦。宫中禁卫护着大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