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看了看两边的侍卫,展颜一笑。
当啷,突然一个侍卫的刀掉在了地上,声音也哆嗦了起来:“是她,是她,在金字塔的神灵,我进去见到的就是她。她……她……她复活了。”
当啷、当啷……所有的侍卫都把刀扔到了地上,霎那间跪倒了一片。
“你……你……神?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仆人,我是你的祭司啊。”大祭司生生被吓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下竟湿了一大滩。
螺祖嫌恶地皱了皱眉,也不想说什么,反正说了也没人听得懂。
小嘴一张,一道光束……
光芒闪过,轰,法老大殿的正门没了。
“什么人?”一队队侍卫拿着刀冲了出来。
力牧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冲出来的侍卫。
“这是天神,伟大的天神。”白袍祭司厉声呵斥道:“法老亵渎神灵,神要对他降下神罚,你们想顽抗吗?”
侍卫们看着在半空中的力牧,面面相觑。
当啷、当啷……一柄柄刀掉落在了地上。
“法老呢?”力牧冷冷地问道。
一个侍卫急忙奔进大殿。
不一会儿,法老带着妻子、儿女匆匆出来了。一见半空中的力牧,法老扑通便跪在了地上。
“听说你杀了我的大祭司?还派人进入我的金字塔,窥视了我?”力牧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法老,语气冰冷。
“我……我……”法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亵渎了我,你可以去死了。”两束激光从力牧的眼中射出,法老化成了灰烬。
“这是你们第一次亵渎我,本来应该严惩。但幸亏这些忠诚的祭司让我看到你们还怀着一颗虔敬的心,所以我宽恕你们。”力牧环视下面跪着的所有人:“不过若还有下次,惩罚绝不会就这么简单了。”
下面跪着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力牧飞走了……
法老死了,被神杀死了。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沙漠。
法老的大臣们紧急磋商。
法老的妻子孩子被流放。
之前进过金字塔的所有人都被处斩。
法老的弟弟登上了法老的位子。
没人再敢亵渎神灵,新的法老下令将所有金字塔严密地保护起来,不准任何人接近,祭司们也被抬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
可是永恒却是每个人都盼望着的愿望。法老渐渐老去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他下令他的民众为他建造一座金字塔,和神灵的差不多大小的金字塔。
祭司们跪在力牧曾经用过的金字塔前,虔心祈祷,希望神灵再次出现,惩罚这狂妄自大的行为。
可直到法老死去,尸体被抬进金字塔,神灵都没有再现。
这……这是神灵准许的吗?这……这不算渎神吗?继任的法老揣测着,却也压抑不住永恒的愿望,也下令建造一个金字塔。
永恒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神典说要保持尸体的完整。先王在那金字塔里完整吗?继任的法老思索着。神灵的金字塔是不能亵渎的,可我父亲的……
对不起了,父亲,恕孩儿不孝。
几个学者在砍刀的逼迫下战战兢兢地进入了上代法老的金字塔,法老的尸体已经腐烂了。
有人见过金字塔里神灵的尸体,听说神灵的尸体在金字塔里是不会腐朽的……
金字塔要造得比我父亲的大。法老下着命令,所有的学者都必须停下手头的工作,全力以赴去研究怎么保存不会腐朽的尸体……
神农等人回到了神州大地上,那里的水患已经治理好了。治理水患的首领成了英雄,继承了王位,死后又将王位传给了儿子,禅让制消失了,这片土地上出现了朝代。
纽约,高楼林立,霓虹幻彩,旖旎如梦,全球著名的夜生活的天堂。就在此刻,那些夜店里,那些会所里,那些高档繁华、富丽堂皇里,正上演着多少色欲糜烂、纸醉金迷?有多少肉体在光鲜亮丽的遮掩下寻求着碰撞和刺激?
雷迪克此时却坐在一个破落街角的咖啡屋里,独自一人,面前的那杯拿铁还在冒着丝丝热气。雷迪克端起杯子,闻了闻,叹了口气,又把杯子放下,喝惯了联合国大楼里的高级咖啡,实在没法咽下这种廉价的货色。
咖啡屋的角落里,一对穿着廉价外套的年轻人偎在一起,打情骂俏,好不恩爱。
另一侧,一个中年人正对着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状通话器说着什么,丝毫也不顾及他的声音是否打扰到了别人。
落地的玻璃窗外,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已略上了些年岁的女子在昏暗的街角里努力展示自己的风情,向每个路过自己的男人用力挺起自己的胸脯。
哪个?
到底是哪个?
到底是哪个在跟踪我?
雷迪克摇了摇头,他已经接到组织的警告,他已经暴露了